刀疤男子依旧有些犹豫,他点了点照片里那个头发斑白的背影,沉声道:“我总觉的这个背影看着有点眼熟,心里也不太踏实,陵哥之前不是已经得了那楚少的承诺了吗,要不……”
“不行。”费陇干脆的打断了刀疤男子的话,“我哥现在的处境很尴尬,那口头承诺只是一张空头支票,无凭无据未必靠谱,但凡有任何机会,我都要为我哥抓到手中。”
刀疤男子的眉头皱得更紧:“陇哥,这事儿真不用跟陵哥商量一下吗?白花一大笔冤枉钱倒还在次要,万一那楚少还有别的打算……”
“你担心那姓楚的是想利用这场拍卖会反手拿证据,以我们做靶子来撬动舟市?”费陇微微垂眸,良久,声音坚定道:“无妨,为我哥,我愿意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