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有些闷,她伸手扇了扇风,走到墙边,取下了那副画,卷起来递给孟怀瑾。
“必须听我的,我可是妖,哪那么容易死,你把它收好,它不毁坏,我永远死不了”
清漉得意的说道。
她说的半真半假,画若是毁了,她确实会死,可若是灵体受伤,也会消散。
“你不答应,我就夜里再跟过去”
孟怀瑾抿唇,想起清漉的神通,他接过画,小心翼翼的放在怀里。
“那,锦婳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遇到危险就跑”
回答他的是被递过来堵住他嘴的一杯茶。
茶水清香安神,不似凡物。
——
边疆路远,一切从简。
孟怀瑾将古画和符咒贴身放好。
本就没有多少东西,只两辆马车,装了一些贴身衣物和干粮,带了十几个护卫。
给太傅和皇帝行完礼,马车驶过宫门,缓缓向目的地出发。
皇帝望着远去的人,眸子中带着几丝痛苦:“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吗?确保安全?”
太傅凑近:“请皇上放心,暗处保护的人都已准备就绪,一定让六皇子毫发无损的到达。”
“你办事,朕放心”
皇帝转过身,又变回了那个毫无情绪的上位者。
——
日头高照,马车里有些热。
孟怀瑾正闭目养神,突然耳边听见了声音。
“喵”
他睁开眼睛,震惊的看着从他眼皮底下从车底钻出来的白团子。
“毛球?你怎么在这?”
昨日找了后半夜,愣是没见着,他都没能给锦婳看看。
无奈,他只能交代太监见到白猫回来好生照顾着,留了不少银子。
这马车都是有宫人检查的,他怎么也没想到团子会在这。
都出发离宫很远了,也不能将它丢在这荒郊野外,孟怀瑾有些头疼。
他伸手去抱,却被躲开了。
团子走到角落团成一坨。
清漉特意挑这么个时间出来,自然是要光明正大跟着的。
昨晚的事情清漉还记得清清楚楚,她要离孟怀瑾远远的,小猫咪可记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