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觉得,我们现在睡同一张床,就是什么心意相通的真夫妻了?”
“我记不清,是从哪一天开始的?你突然很想行使丈夫的权利了,也很想享受妻子的关怀,我同意配合你……”
她的话一句比一句更冰冷,更无情。
“——所以你就真的忘了这几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
“你是演员,大影帝,演了那么多戏,还分不清什么真什么假?”
这些尖锐的质问令慕何的神情愈显糟糕苍白。
席有幸却全然不顾,她不屑地瞥着慕何僵在半途的双手,随后勾起的嘴角,扯出了凉薄生硬的笑意。
“慕影帝,需要我现在喊咔,让你醒醒神吗?”
慕何好像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被冻住了,再出口的话也满含艰涩和愠怒,“我不相信。你说的那些,我都不信。”
“我不是河流,也不是其他喜欢你的人,没有你自以为存在的某些东西。”席有幸的语气逐渐显露出更多的不耐烦。
“我们本来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只不过是有个儿子。谁也不绑着谁。你可以有你的选择。我还过我的生活。”
她只顾说明彼此间的界限,说完了,没再有丝毫停留,径直绕过他,踏出了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