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有幸心底的焦灼忧虑在他一声比一声更温和的话语中,在他一下比一下更轻柔的抚慰小动作中,渐渐平息。
慕何搂着她,在病房外等了一个多小时,才得到席老爷子已经脱离危险的消息。
虽然人是暂时安全了,但还需要继续住院观察,静养一段时间。
席有幸要留在医院,见慕何坐到她的身边,俨然一副也要跟着守夜的架势,终于恢复了满脸的不耐烦,开始赶人,“你不用待在这。”
慕何像是没听懂,坐得十分稳当,“我为什么不用?”
“是我爷爷,我留着就行。”席有幸目不斜视地说,“你该干嘛干嘛去。”
“你是在跟我分你我?”慕何淡着声反问,“从你嫁给我那天起,慕家和席家就是一家人。所以,现在里面躺着的人也是我爷爷。”
说完,他伸出手去握席有幸搁在椅边的那只右手。
然而刚碰到她的手指,还没能抓牢,就见她把整只手都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