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那熟悉的嘲讽,目光凝着面前的女人,沉下声说,“后悔了。”
“什么?”席有幸似乎没听懂他这过于简单的三个字。
“所以眼睛不管用,我就回来亲自看着。”
傅闻笙不仅坦率地承认了自己派眼线“监视”人的行为,还直言不讳接着打算自己去当这个眼线。
席有幸登时眯起了眸子,显然是在警告他掂量清楚再说话。
傅闻笙低咳了一声,还是不想惹动她的戒备,很给面子地向她详细解释了一番,“你太习惯把事情想复杂,那事不难。”
“我问爷爷你婚后的情况,就能知道你怀孕,你会瞒别人,不会瞒爷爷。”
“至于你生儿子,他在不在场……只要稍微关注,他一个大明星,动态摆在明面上,去没去哪,一目了然。”
听完了解释,席有幸的脸色才稍有缓和,她的目光随即落到圈着傅闻笙右手腕的那条红绳上。
“自己的不香,就馋别人的?”傅闻笙一边问着,一边把右手递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