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慕何把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抛出来了。
即便是席老爷子也不能真插手去管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
慕何那话不说还不显得突兀,像傅闻笙那样的看到只当没看到。
邵斯云多瞥了几眼,但也只是神情微颓而已。
可现在他把话撂得明明白白,突显了他和席有幸无比“甜蜜和谐”的夫妻关系。
这大力炫耀的架势,和他一贯清风君子的作风差得十万八千里,不得不让人侧目。
这偌大的餐厅内,环境古雅,十分安静,但凡出点声响都会听得很清楚。
席有幸就是想叱慕何闭嘴,别说鬼话都不行,不管慕何的行为多引人注意。
总而言之,她不想引起这种注意。
她的沉默,落在旁人眼里就成了默许慕何的“显摆”。
席老爷子泛着精锐微光的双眸瞅了一下孙女婿,又瞅了一下孙女,枯瘦的骨节搭在圆滑的大理石桌沿,缓慢地敲抚着,好像在算计什么。
餐品陆陆续续端上了桌,这时,老管家从外面走进来,他的手边还领着一个小男孩儿。
“——爹地!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