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角只知道这个新皇是曾经在宫外远避争斗,隐忍蛰伏的十七皇子。
更还不知道这是她在宫外救过,曾在一段朝夕相处的日子中,为之心意萌动的陌生男子。
她不知道新皇很快就从伏影卫提供的消息中猜出了她的身份,也不知道她父亲那桩冤案中更深的隐情……
但毋庸置疑的是,在这段戏里,女主角必然是痛恨这位新皇的,她从错误的信息中判定新皇将她父亲作为垫脚石,牺牲品。
自此一恨成狂,非要搅翻他得来的天下。
恨,也是人的情感中最极致的一种,想要最自然合理地展现这种情感,演员也需要去找自身合适的关键点。
从踏入这个领域开始,席有幸都会严格地要求自己做到目前能做到的极限。
而这种情感,却让她感到棘手。
这是整部剧的女主角,并不是一个片段中的,她想更好地代入进去,便试着先去找了自己情感中仇恨的落点。
可翻来覆去,她恍然发现似乎找不出这样同等强烈的恨意。
她正抓着剧本发愣,浴室的门忽然打开,换了浴袍的慕何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