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凝肃着面色,认真关注伤势诊断的慕何听见这样饱含着珍视意味的关切询问,眼神不由一暗。
“不疼。”席有幸则权当是医生问话,很有患者的自觉,医生问一句,就跟着回答一句,十分配合邵医生的工作,没有一丁点不耐烦。
邵斯云看完伤,开好了药,又把医嘱仔细地一条条写下来,写得简洁易懂,再口头向席有幸叮嘱一遍。
“……总之这几天尽量不要用右手。有什么问题,你就给我打电话,比如药吃着有没有哪里不适应的,或者是你的手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都可以叫我。随叫随到,什么时间都可以。”
席有幸点了点头,简单地应了一个“好”字,便让邵斯云回去休息。
邵斯云收拾医药箱的时候,动作有意放慢了些,中途还看了席有幸好几眼,似乎有些不舍得,不太放心。
等他到了门边,刚准备拉开门,稳坐在沙发上的慕何忽然站起了身。
“我送邵医生下去吧,大晚上来一趟,也挺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