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席有幸低垂了眼睫,这个回答更是敷衍和僵硬,“你以为我会做什么,可笑,你的想法都可笑!”
“我还没猜你做了什么,你怎么就知道我想的可笑?”慕何温声笑着反问。
输了一着,刚才急于辩解的席总这时犹如被剃掉了爪子的困兽,亮出爪来,也毫无杀伤力。
她咬紧了唇,一声不吭,不愿再着他的道。
慕何却似安抚般,抬手揉按着她的头和她的长发,轻轻地又开了口,“我猜的,是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我什么都意识不到的时候,你才会老实一点,你一定做了什么事……”
“但是你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告诉我,我觉得很可惜,因为我真想知道。”
慕何低叹着,双臂展开,将她搂进了怀中,“不过没关系,你现在已经告诉我一件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