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舒服不单只有看见妻子和情敌接触时自然产生的正常醋意和不悦,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很怪异的分离感。
就好像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好像有什么他并不知道,又很重要的东西遗漏了,或者说是他还未曾明确地察觉出来。
席有幸越是和傅闻笙靠近,他就越觉得她会被傅闻笙身上的那些忧郁阴影所感染,也许真的会受到影响。
总而言之,就是会令他不安。
他甚至连安然坐着都坐不踏实,心头的焦灼难耐,更让他端不住平常安之若素的状态。
他在门后来回沉踱着脚步,等待着。
每一分每一秒都化作撕扯他理智的煎熬,直到门口传出很轻的刷卡开门声响。
门被打开,席有幸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那一瞬间,他心头压着的浑浊闷气统统散去。
刚进房的席有幸看见矗立在门边的人影,神色微讶,显然是没想到慕何会守在这个位置。
席有幸反手将门关上,随口说了句,“还不睡,在这当什么门神。”
“我一出来你就不见了。不留消息,电话不通。”慕何低头看着她,“你不觉得我会担心吗?”
席有幸瞥了他一眼,无甚所谓道,“我不是小孩。”
说完,就要绕开他,往床边走。
慕何伸手阻拦,直声道,“你刚才去墓地见傅闻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