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漫不经心的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那双冷邃的眸子,缓缓的落在慕桢的身上,寒眸微眯。
“兴趣相同……”
他的声音清冽,极有质感。
慕桢却是听出了其中的危险,他身体一抖,十分严肃的摇头:“不同,会医术的很多,但江晚会中医,不知道他会不会。”
顾城眼神太可怕!
他觉得自己随时都有被灭口的可能!
顾城轻瞥他一眼,气息冷漠。
看着身旁的男人,江晚微微失笑,她拿起桌上的糕点,送到他嘴边:“张嘴。”
顾城听话的张开嘴,把糕点吃了下去。
“甜不甜?”
“甜。”
慕桢:“……”
莫名想哭。
同样是人,差别怎么那么大。
另一边,趁着许从文空闲下来的时候,秦庚的父亲秦德忠找上了他。
“许教授。”
说起许从文,年纪虽轻,但一身成就却出奇的高。
许从文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淡淡的看向来人,云淡风轻的开口:“秦家主。”
秦德忠在他对面坐下,脸上带着笑意,他夸赞道:“你医术厉害,才貌双全,年轻有为,秦某很是佩服。”
虽然他是有事相求,但这话说的都是真话。
“秦家主,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许从文淡淡一笑,声音温和,却又透着抹疏离。
见状,秦德忠也不跟他拐弯抹角,他直接表明来意:“我的儿子之前伤了腿,找了很多医生看,都说会落下毛病。”
说到这,他语气顿了顿,然后继续开口:“正好今天来参加许老爷子的寿宴,就想请你帮忙给他看看,不知道许教授有没有时间?”
想起秦庚的腿,他对江晚就是充满了怒火。
许从文没应,问:“怎么伤的?”
“飞镖所伤,在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