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听言:“”
她转头看向男人,“老公,她叫你小叔?”
江启山点点头,“她就是时安找回来不久的女儿。”
闻言,女人细细打量起乔以沫,容貌看起来挺像白依云的,就是这气质冷冷清清的,没半点相似之处。
摊主一听江晚说自己卖的是仿品,急了,“你个小姑娘,说什么呢?你这样涉嫌诬陷懂吗?”
小叔看着江晚说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江晚言简意赅,“就是假的,还需要什么证据。”
“你说假的就是假的,谁信的?你说,你是不是想要这幅画,不想被这对夫妻买走啊!想要用低价顺走这幅画啊!”
摊主的意思是江晚眼红,故意不让她们买走,然后以低价买下这幅画。
女人听摊主这么一说,一下子慌了,“老公,我们买下来吧!不要给别人买走了!”
江晚听着女人低声细语冷笑一声,“傻不傻!”
“你!”江启山一下怒了,“江晚,你怎么这么没礼貌!”
江启山这么一吼,立刻引起其他摊主和行人的注意。
女人拉着江启山的袖子说道,“老公,你不是说江时安的女儿是从乡下来的吗?她怎么懂这些?”
摊主闻言,立刻抓住这个重要的信息点,对着江晚恶狠狠说道,“大家给我评评理,这个农村小丫头片子故意来捣蛋,诬陷我卖仿品,可是她又拿不出来证据!你说农村来的,怎么可能懂这么东西!”
顿时,现场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