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脓表情狰狞地打断了荣兵:“胡说!那你遇到海盗肿么办逆?”
“好办,给他讲道理呗。我就梭:您酱子做四不对哒。您看哈,用暴躁的火药推着危险的大铁球子呼呼乱飞这多不好呀?万一砸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花花草……”
“闭嘴!黄皮猴子!”老纳瓦罗不耐烦的嚷嚷。他刚才和他儿子嘀咕了几句,看来已经知道了这艘船上确实没有装备火炮。
那哥几个脑袋勾在一堆儿嘁咕了几句之后,马瑟继续端着沉稳的范儿命令:“那您现在就可以在船上装配火炮了。”
马鼻的!荣军师早就在此伏下了精兵等着迎头痛击呢好吗?他也学着马瑟的范儿沉稳地答道:“遵命。可我没钱啊。”
愉悦地享受着那仨老小子目光里射出的能杀死自己好几十次的枪林弹雨之后,那哥几个的脑袋又勾在一起开始嘁咕嚓了……
最终的结果嘁咕出来了。这帮贼准备在朴次茅斯一间铸造工厂借30门火炮装在疯狗号上,用完了再还给工厂。估计三天内完工,定于10月29日出航。由海若恩公司的两艘船配合今天上午刚到港的皇家海军“玫瑰”、“松鼠”两艘护卫舰,一举剿灭那个只用一艘复仇号仅凭一已之力,就让整个大西洋中段的北美沿岸贸易完全瘫痪的黑胡子!
上午十点半。
龙德帮十来个人正蹲在干船坞的南墙根商量着怎么应对这起突发事件。负责警戒的小话痨忽然转头冲大家说:“先别说了那个年轻法官朝这边来了。”
龙德帮众人都用不善的眼神盯着站在他们面前的吉奥斯。小法官倒显得有点莫名其妙的,他疑惑地看看众人问道:“罗宾?你们怎么了?”
“啥怎么了?你家嘎新的船忽然被人强征去挨炮你乐意啊?”
吉奥斯的脸摞了下来:“相识以来我一直觉得您是个富于正义感的人,可您今天这番话真让我失望啊罗宾!那个肯特人的恶行我都对您说起过。我们就不谈什么海商的义务,只从正义和公理的角度而言,您不认为参加这样的战斗是有良知者的使命和一种无上的光荣吗?”
“行行行我服了歹劳!算我小抠算我心态不好行不?其实我比你还烦那个肯特人呢。”
吉奥斯的脸色和缓了些:“这才是我欣赏的朋友罗宾嘛。只可惜我不能和你们并肩战斗了。其实今天早上马瑟先生已经提出了要我也随船出航,做为此次行动的法律监督。可伍安农大法官表情很奇怪地犹豫了一会儿拒绝了。各位,虽然我不是一个武人,但不等于我没有与邪恶同归于尽的勇气!”
小法官双眼圆瞪神情亢奋地继续嘚吧着:“诸位知道吗?这次不只是波士顿的玫瑰和松鼠两艘护卫舰,还有从纽约出发的凤凰号,从弗吉尼亚出发的莱姆号和肖勒姆号。这是一次巨大的海上合围进剿!肯特人此番插翅难飞在劫难逃!正义也许会迟……”
“得了得了,马上就中午了,快拿着你那张很牛鼻的强征令回去和你的午餐同归于尽吧。俺们这还得商量出航的事儿呢。”
“噢……那么再见罗宾,再见各位。等你们凯旋之时,我会在皇家交易所大客栈给各位庆功哒!”
“快走不送谢谢啊!”
看着吉奥斯劲儿劲儿地踩着德华步消失在船坞大门口,荣兵无奈地摇摇头……这个正直又单纯的小法呆子。
10月27日中午十二点。
秋日的暖阳照在身上很舒服。七八个人背靠桅杆池边的墙根坐着,一边吃午餐一边还在议论着这两天发生的事儿。
老德克恨恨地咬了口面包,嚼在嘴里含混不清地骂:“妈的!我怎么感觉又碰上皇家海军的抓伕队了呢?”
切里咽下啤酒笑了:“可不是嘛?和当年一模一样。”
老德克哼了一声:“也好!萨奇这回也算是作到头了!”
鲍尼望着老德克缓缓地问:“船长,都是海岸兄弟,你真下得去手?”
小托尼接过来说:“枪神,大叔也就说说气话。我估计他最多是想逮住那帮家伙然后狂搧那个康宁汉几个大嘴巴子!他那张贱嘴得罪过大叔。对萨奇,大叔也就骂几句出出气吧。最后都得放喽。是吧大叔?”
“噢。”鲍尼似乎放下心来。
看到坐在对面心不在焉地啃着小半截香肠的邦尼特,荣兵奇怪地问:“你咋了邦子?”
邦子叹了口气:“完了!这次我的复仇号看来是保不住啦……”
“切!瞅你那点出息!”大伙纷纷用白眼鄙视了一下这位绅士海盗先生。
10月28日下午一点半。
麦德道哥底层货舱里。荣兵擦了擦汗,听着楼上传来阵阵开心的大笑声,心里恨得不要不要的!
老纳瓦罗正带着一帮手下占据着船长室。他们此刻应该是正在享用龙德帮要在首航剪彩式上用的那几瓶昂贵的好酒吧?自己这帮人却累得跟王八犊子似地往船上搬运着火炮和补给品。
火炮是那几个贱贼借来的,可这些补给品都是龙德帮自己花钱买的啊!从明天开始就统统归那帮贼们免费享用了。因为马瑟宣布了,海若恩公司的人员全部要上码头那边的神奇号,这艘天使号由纳瓦罗带着九十多个民兵接管了。只允许荣兵一个人登船。
老子也不干了!荣兵靠着水泥台子坐在地上,摸出一根烟来点上。恨恨地刚吸了两口,就从吐出的大烟圈里看到一个人兴冲冲地朝他快步走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