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什么情况？
左小涵脑门中瞬间冒出了两条黑线。
原来董小剑之前一番破釜沉舟霸王硬上弓，不仅免掉了到手的1万介绍费，更是连接下来几年的介绍费也被他许出去了。
这还不止，还当这十几号人的面，直接跪了下去。
刚才在小电驴上被冷风一吹，渐渐清醒了。
鬼迷心窍啊！
左小涵身上的抓鬼本事且不说学不学得会，至少也要几年的工夫投入进去，自己房产中介的活儿还干不干了？
家里人要不要吃饭了？
再说了，未学到手的茅山秘术总有些虚无缥缈，哪里抵得上到手崭新的一扎钞票来的实在？
这一路上董小剑早就想明白了。
这一万块介绍费，要是左小涵给他，他就收，凭本事挣的钱，为什么不要？
后面也会继续帮对方接活，至于介绍费嘛？
还是按照行情来。
大不了自己少收一点。
反正拜师也拜了，自己还当众下跪来着。
那一跪，少说也顶的上10万毛爷爷，如果届时左小涵不认账怎么办？
那就要好好和他说道说道了。
说不得让对方把价值十万毛爷爷的‘一跪’直接折现。
眼前左小涵直接把钱给他，那就再好不过了。
除了这一万介绍费外，左小涵顺便也将之前接过来的一台电脑钱也付了。
至于小区5号楼401的房间，先让董小剑和那边房东约时间，约好后直接过去签合同，可以一次性付一年。
送走董小剑后，左小涵见时间还早，先去了一趟附近工商银行，直接将到手的10万多钱存了进去。
若是省吃俭用的话，至少未来2年都不用为票子的事发愁了。
没想到才存完钱，手机响了，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本地银行的客服电话。
“请问是左小涵先生吗？我是银行的客户经理小如，是这样的，我在后台监控数据时，发现你的账户刚刚到了一笔10万的存款，我能在电话里面问你几个问题吗？”
手机中传来一阵甜甜的声音。
左小涵总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
“小如是吧？你前几天是不是给我打过电话来着？”
“左先生你好，实在对不起，我每天要打不少电话，实在想不起来了，还请你先回答下我的问题好吗？请问你这笔收入是通过什么途径获得的？”
麻痹！
又怀疑我是非法收入？
感情我就应该穷一辈子对吧？
左小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伸手从口袋中摸出一包阿诗玛，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根，哼哧哼哧的吸了一口。
原本没有抽烟的习惯，只是此时心中莫名的涌出来一股怒火，迫切想要发泄下。
“那你在想想，前几天是不是给我打过电话？我提示一下，港岛那边的汇款……”
左小涵决定不按对方的节奏来。
他要翻身骑在上面，掌握这次交锋的主动。
“左先生，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印象了，前几天时，你的账户上刚存进来一笔2万多块钱的存款，而在此之前的几年，从你的账户开户至今，上面的总存款最多时也未超过1000元，是这样吧先生？”
“没错，我之前还在上大学，条件有限，没法获得高收入，现在毕业了，突然发现市场一片利好，到处都是商机，但凡有点本事的人，一个月挣个1-2万不成问题？”
“至于我这样的人才嘛，10天进账十几万不是很正常吗？不瞒你说，我刚毕业时就给自己定下一个小目标，要在一年之内成为百万富翁，如今才完成了十分之一，还需努力啊！”
左小涵在银行附近找了一处树荫，一手抽着阿诗玛，一手捏着手机。
反正这会也没事，对方的声音也好听，你不是要做调查吗？
哥哥就好好陪陪你吹下牛逼。
根据左小涵前世的经验判断，这个时期的国企，尤其是工商银行这种级别的单位，每年的招新可是相当严格的。
女员工不说个个貌美如花，长相方面至少也是7分偏上的水准。
比洗浴会所招女服务员还要严格。
在美女面前吹牛逼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儿。
“左先生，你还没对我说这笔存款的具体来源呢？”
电话那边的声音明显多了一丝变化，不再如之前那般透着假惺惺的客气，也没有了例行公事的那种礼貌和恭敬，反而多了一股正常的情绪波动。
“嘿嘿！”
左小涵再次抽了一口烟，心中暗道：“看老子不忽悠瘸你。”
“盛世集团知道吧？他们在某某区有个楼盘，现在正在施工，我刚好和盛世集团的周总谈了笔业务，这个只是头批款项，后续陆陆续续还有其他进项。”
“做工程嘛！一个月进账几十万不是稀松平常！”
左小涵陪对方聊了几句，渐渐根据对方电话中的语调判断出，这个叫小如的客户经理最多不超过25岁，虽然对方尽量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在他两世的人生经验面前仍然幼嫩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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