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哽住,夺过酒壶。
胡吱忍着怒气道:“还我。”
司空沉眸不语。
“不给就不给。”胡吱又掏出一壶酒,挑衅道,“说来还多亏司空星君,桑葚酒还是司空星君亲自酿制的。哦……不对不对,凡间的司空已经死了。桑葚酒才不是神君酿的。”
司空又去夺,却被胡吱抬手躲过。他凑近司空耳边,温热的气息润湿对方的耳垂:“星君是我什么人?又凭什么管我饮酒?”
司空左手抵住胡吱的下巴,让他离自己远些。胡吱低头猛然亲在手掌虎口,吓得司空连连后退。
胡吱哈哈大笑,越发悲切。将酒壶高抬,壶口向下,仰面接酒。
却见酒水汇流,宛若蜿蜒的小溪,未触及他的口唇,反而尽数拐弯进了司空口中。
素白的手帕擦了擦嘴角,司空亦是勾起一抹挑衅的嘴角:“味道不错。”
说罢,仰面把手中的另一壶酒一饮而尽。让你喝,我看你还如何喝。
胡吱又从储物戒里拎出更大的一壶酒:“得益于已故司空,我戒子里还有几十壶。想喝就喝,你管得住吗?”
“看本君管不管得住。”司空再次夺过酒壶,一饮而尽。
两人较劲一般,胡吱取出一壶酒,司空便硬拿过来,毫不犹豫地喝尽。一来一往,直喝到第十壶,司空已身形摇晃,面若桃花,醉眼迷蒙。
他一只手将胡吱的双手反扣在后,另一只手将其揽入自己怀中,低头凑近。两人鼻息可闻,清甜醉人的酒香环绕。
司空道:“你这小妖物,太不听话了。”
胡吱气恼挣扎:“放开我。堂堂星君,也就几壶酒量,忒丢人了些。”
说来,两人在凡间饮酒,司空总是浅尝辄止,从未醉过。没想到酒量差,酒品也差。
胡吱挣扎不停,搅得心烦意乱的司空定住了他。胡吱瞪大双眸,骂道:“混蛋司空,你快给我解定。太没有神君的风度。”
司空手指轻抚胡吱的面庞,满目深情:“瘦了……”
“你……”胡吱怔了半响。
手指不满地磨蹭胡吱的鼻尖,司空道:“叫夫君。”
“夫你个头,我夫君在人间已经死了。”胡吱瞪眸怒骂,“司空神君亲口说过,自己不是凡间司空。”
手指摁了摁眉心,司空喃喃自语:“没错。凡间司空才不是本君,本君虽孤僻了些,却不似凡间司空那般胆小,心也不似凡间司空软绵,更不可能时常轻笑。”
司空定定注视着胡吱,眸色诡谲难辨,仿佛在自我强调:“魔气消散的瞬间,我对你的所有情绪全部消失。喜欢你的是魔尊司空,而不是我司空神君。我堂堂千万年神君,怎会对你个小妖物情根深种,更不可能会为了个小妖物而险些堕落为魔尊。
十万年前,堕魔的神君占领天界,导致我仅剩的几位好友尽数陨落,人间生灵涂炭几百年。我怎么可能会为了小小狐妖差点重蹈堕魔神君的覆辙?”
他擒住胡吱的手贴放在自己的胸膛:“小妖物,你摸摸我的胸膛,没有心,完全没有之前激烈跳动的感觉。我司空神君,完全不喜欢你。”
胡吱闭眼,两行清泪滑落。
空落的胸膛又开始隐隐作痛,司空轻轻亲了亲胡吱落泪的眼尾,才得到缓和。
他兀自吻尽泪痕,又道:“小妖物,你还没叫我夫君呢?”
心碎的胡吱破口大骂:“你有毛病啊!你否认过往,还叫你什么夫君?”
司空微微歪头,反应半响才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对对对,小妖物,我不是你的夫君。那叫‘司空哥哥’如何?”
司空捏住胡吱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来叫一声‘哥哥’听听。”
“叫你大爷……呜呜呜呜呜……”
胡吱还未说完,嘴唇被狠狠吻住,浓郁清甜的桑葚酒充斥整个口腔,熏得胡吱头晕目眩。腰带被扯断,红衣一件件剥落。丝毫无法动弹的胡吱只能眼睁睁看司空借酒行凶,毫无招架之力。
院子内,时不时跳dòng • luàn 窜的星星似乎也察觉到羞耻,纷纷躲出院门。星辰俱静,唯有两人时重时轻喘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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