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都市 偏执大佬的团宠小祖宗 这个愿意,他等了好久。

这个愿意,他等了好久。(2 / 3)

    陆听酒,“……”

    静了几秒。

    男人没有任何的动作。

    陆听酒也没催他,就无声的看着他。

    霍庭墨眸光微垂了垂。

    然后落在陆听酒腰间的那只手,瞬间被移开了。

    陆听酒起身,准备去叫人的时候。

    男人长手一伸,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陆听酒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出声,“霍庭墨,你故意的?”

    “不是。”

    霍庭墨认真的否认,“我刚看到。”

    陆听酒,“……”

    应该是整整一夜都守在外面的。

    所以。

    在霍庭墨按下呼叫铃后。

    一分钟不到。

    病房的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容祁瑾温润但透着急促的声音,跟着响起。

    他踏入病房的第一眼,就直接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人。

    “庭墨!”

    容祁瑾几步走近病床,“哪里的伤口裂开了?”

    “他的手。”

    陆听酒在一旁接道,“容医生,你看看他的手,他说他抬不起来了。”

    容祁瑾视线一移,但首先看到的是霍庭墨胸膛上被血浸红的痕迹,“胸膛上的绷带,也裂开了?”

    陆听酒听着容祁瑾的话,视线随之看了过去。

    忽地想起,她刚刚趴在霍庭墨胸膛上的那一下。

    对上陆听酒看过来的微滞的眼神,霍庭墨温声安抚道,“跟你没关系,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陆听酒动了动唇,但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

    自从看见霍庭墨胸膛上被染红的绷带时,容祁瑾周身的气息就无声的变得冷冽。

    继而再看到,霍庭墨手臂上同样被染红的绷带时,周身冷冽的气息直接降至到了最低点。

    但原本。

    在外人看来,容祁瑾就是一身温润情绪不外露的人。

    所以。

    即便他周身气息蓦然变化,但也是无声无息的,并不明显。

    在容祁瑾给霍庭墨处理好伤口,最后看着他在包扎好的伤口上,缠了一圈接着一圈的绷带时。

    “可以了。”霍庭墨淡淡的道。

    容祁瑾手下微顿,“好。”

    最后做了一个包扎的收尾工作。

    重新包扎好后。

    “酒酒,过来。”

    霍庭墨直接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陆听酒,低声叫道。

    “庭墨!”

    但陆听酒还没应。

    病房门口,就传来一道异常紧张的女声。

    守在门口的林南和林白,没有拦住阮扶音。

    因为,她身后跟着一身黑衣黑裤的贺涟詹。

    他们不会拦贺涟詹。

    “庭墨,伤好点了没,是不是还很疼?”

    一身纯白西装的阮扶音,快步走到了霍庭墨的病床前,急声问道。

    而面容俊美沉静的男人,却看也没看她一眼。

    应该说,他的视线从始至终,都在落在了站在一旁的陆听酒身上。

    “酒酒,过来。”

    霍庭墨以同样的语调,再次重复着这四个字。

    而阮扶音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本来就已经预料到会在病房里看见陆听酒,但真正在看见她的那瞬间。

    阮扶音还是不可控制的,变了变脸色。

    “陆听酒,你又对庭墨做了什么?”

    阮扶音看着她,冷冷的道,“才一晚上,你又让庭墨的伤口裂开了!你害他害得还不够吗?!”

    若是霍庭墨身上的伤口能够平白无故的裂开,她阮扶音三个字倒过来写。

    而且一想到,他们昨晚又同处一晚,阮扶音眼底不露痕迹的闪过一抹嫉恨。

    “阮扶音。”

    陆听酒还没有说话,霍庭墨重重的警告声就响起了。

    “谁准你用这种语气,跟酒酒说话的?”

    淡冽至极的语调,却也冷漠到极致。

    虽然知道他一贯的护着陆听酒,也听过见过很多次。

    但阮扶音眼底,还是不可避免的冷了几分。

    “你护着她,你这样护着她,难道我跟她说一句话也不可以?”

    霍庭墨淡冽的语调不变,但砸出来的一个字比一个字冷,“我都舍不得说她一句重话,你有什么资格质问她?”

    有什么资格?

    这几个字,原本就足以伤一个人。

    更何况。

    还有以那样冷漠的语调,说了出来。

    几乎是霍庭墨落音的那瞬间,阮扶音的脸色就蓦然变得惨白。

    就连一直倚在病房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的贺涟詹,视线也随之看向了霍庭墨。

    而一旁给霍庭墨包扎好的容祁瑾,却像是一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只是淡淡静静的整理着自己的医用工具。

    “庭墨,你舍不得说她一句重话。”阮扶音语气里的冷意渐失,随之覆上的是更深一层的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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