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都市 偏执大佬的团宠小祖宗 妗姒这个名字,你怎么会知道?

妗姒这个名字,你怎么会知道?(1 / 3)

 踢错了人。

 贺涟詹不轻不重的四个字,瞬间让包厢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了过去。

 顾明宸的脸色更是沉到了极致。

 顾明泽即便是再奢侈败家,游手好闲。他都没说过他一字半句,又怎么轮得上其他人动手。

 而同样。

 在看见猝不及防,被差点踹到在地的顾明泽时。

 瞬间。

 陆听酒眉眼间的神色,寒冽了下来。

 “酒酒!”

 陆听酒身形一动的时候。霍庭墨有所预感的,突然伸手,准备把她锢在了自己怀里,“酒酒,我来处理!”

 但他一只手垂着,只能单手去抱陆听酒。

 显然。

 陆听酒的反应速度更快。

 茶几上。刚刚霍庭墨开的酒,还剩下最后一瓶——动也没有动过的白兰地。

 看见陆听酒面色无澜,但眉眼间神色凛然。顺手快速拿起酒瓶,带起一阵凛冽狠厉的气息,丝毫不留情的砸过来的时候。

 贺涟詹冷峻的脸庞上,神色不变。

 原本。

 贺涟詹可以轻而易举的就躲开。

 但是!

 就在他刚有所动作的那瞬间。

 陆听酒突然沉声开口,说了一个人的名字。

 话音落。

 贺涟詹微微一晃神的瞬间。

 ——砰的一声。

 陆听酒手上的酒瓶,毫不留情而又迅速的径直砸到了贺涟詹的头上。

 就连一旁离贺涟詹最近的容祁瑾,都还没有来得及阻止。

 不知道是酒液还是血液,顺着贺涟詹棱角分明而又偏冷的脸庞,缓缓慢慢的流下来。

 贺涟詹有生以来第一次,站着不动让人动了手。

 “陆听酒。”

 男人低沉寒冽,犹如从地狱深处,寒川之地传出来的声音响起时。

 “贺涟詹。”

 “涟詹!”

 “酒酒!”

 “酒酒!”

 包厢内的几人,不约而同出声的同时。

 同样的。

 身形动了。

 ……

 腰间瞬间一紧的同时。

 陆听酒整个人落在一个熟悉,但沁着寒冽气息的怀抱。

 因为男人抱得很紧,陆听酒感觉自己到隐隐难受的时候。

 身形才微微一动。

 “酒酒。”

 低低沉沉,但凛冽紧绷到极致的嗓音,就在她头顶上响起。

 “砸一下就够了。”

 先于所有人靠近陆听酒的霍庭墨,以为她还会动手。

 顾明宸跟霍庭墨身形同时一动。但显然,霍庭墨速度要更快。

 包括从地上快速起来的顾明泽,明显要离陆听酒更近。但他的速度,仍旧不及霍庭墨。

 容祁瑾站在了霍庭墨前面。

 所有人都以为,贺涟詹会对陆听酒动手。

 所以。

 几乎也是同时,他们都护在了陆听酒面前。

 而对眼前的这一幕。

 贺涟詹恍若未见。

 他一个人站在那里。

 身形挺拔,英俊的脸庞一如既往的冷冽寒厉,携着一身极具压迫感而又凛冽的气息。

 深黑到极致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紧紧盯着被众人护着的陆听酒。

 “你刚刚,说什么?”

 一字一字,犹如从贺涟詹喉骨深处,寒厉而出。

 陆听酒精致漂亮的脸蛋上,覆着一层不甚明显的淡凉。

 眉眼不动,清越如水的嗓音,犹如贺涟詹刚刚的波澜不惊。

 “我说什么了?”

 倘若刚刚陆听酒砸的那一下,贺涟詹都可以当做是她无意的。

 但此时陆听酒轻描淡写,反问他的这句话。

 却蓦然让贺涟詹的眼底,涌现了几分寒厉。

 “妗姒,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贺涟詹嗓音又冷又沉,一字一字近乎质问陆听酒。

 一直把陆听酒护在怀里的霍庭墨,听见贺涟詹话里的意思时。

 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祁瑾,去看看他头上的伤。”

 霍庭墨开口,朝已经站在一旁的容祁瑾沉声道。

 刚好。

 前不久才给霍庭墨处理过伤口的医药箱,还在。

 正好派上用场。

 转身去拿医药箱的时候。容祁瑾突然看了一眼,轻而易举就把他身边两人给弄伤的陆听酒。

 容祁瑾清隽雅致的眉眼不变。但眸底的神色,不着痕迹的深了一两分。

 但就在容祁瑾刚转身的那瞬间。

 贺涟詹又以同样的语调,问了一遍陆听酒同样的问题。

 眼神沉沉的看着她。

 “妗姒这个名字,你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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