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都市 偏执大佬的团宠小祖宗 十年

十年(1 / 2)

 挂断电话后。

 陆祁临看向陆听酒,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淮止去了星湖湾。”

 和霍庭墨打起来了。

 ……

 星湖湾。

 霍庭墨刚把所有的婚礼流程,一一安排给一旁的林白。

 还没有得到林白应答的时候。

 一阵凛冽寒厉的气息,由远及近,蓦地就朝他猛然袭来。

 霍庭墨在看见来人的那瞬间,眼神不变。

 另一旁一直近乎隐形人的林南,反应极快的就要去挡在霍庭墨的面前。

 但他才刚刚一动。

 一阵寒厉凛冽的掌风就朝他猛然袭去,将他整个人拍飞在几米远的墙上。

 霍庭墨眉眼瞬间寒厉,接下淮止一拳的时候,蓦然起了身。

 不过转瞬。

 淮止周身仿佛凝结寒霜,周身沁着可怖的气息。素来清润的眼底,浸满浓烈的杀意。

 “你该死。”

 字字渗入刺骨的寒冽冷厉。

 淮止看着男人的眼底,不带任何的温度,唯独剩下凛冽到可以凝结成冰的寒凉。

 随即。

 淮止薄唇翕动,默念某种古老不知名的咒语。

 周围风动。

 所有尖锐的利器齐齐颤抖,猎猎作响,不过几秒,蓦然而起,几乎同时朝霍庭墨袭去。

 “霍总!”

 “霍总!”

 林白和林南齐齐出声。

 霍庭墨身形未动。

 他抬眼看着眼前一身白衣,却周身气息暗黑凛冽的男人。

 淡然到毫无波澜的声音,不疾不徐的响起。

 “我有一分的痛,她便承受十分。”

 淮止瞳孔骤缩。

 快速默念咒语,将所有逼近霍庭墨的利器收回来时。

 自损自耗太重。

 淮止口里蓦地涌出无尽的鲜血时,又生生被他咽了下去。

 “果然是你。”

 “霍庭墨,你未免太狠!”

 淮止冷怒出声,看着霍庭墨的眼底沁满了寒意。

 霍庭墨俊美清冽的脸庞上,神色不变。对于淮止说的话,他并不否认。

 嗓音亦是不轻不重。

 “只要她不离开我,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

 淮止垂在身侧的手,蓦地紧攥成拳。骨节分明的手指关节,用力到青筋暴起,周身泛白。

 “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

 淮止的嗓音冷厉到极致,全数是冷漠的同时,带起更深的对自己没早点发现的怨,“她每一次吐血,她每一次深入骨髓的痛,你就眼睁睁的看着!”

 “你怎么忍心的……”

 淮止低声沉沉,“霍庭墨,你怎么忍得下心的……”

 他宠在心尖捧着手心十几年的小姑娘,被陆家,薄家,深城、临城、云城几大世家惯着、让着、捧着呵护着长大的人,养得娇娇的,从小没有受过一丝一毫的委屈。

 他怎么敢的。

 无数次深入骨髓的痛,无数次咬着唇硬撑过来的痛,他怎么敢!

 眼前这人有一分的痛,她便有十分。

 十分。

 叠加起来,就是数百上千倍的痛。

 从小养得娇娇气气,连走路都怕累到她的小姑娘,怎么一个人承受住那些痛的。

 淮止连想,几乎都不敢想。

 霍庭墨看着他,黑眸无澜,“淮止,要是你这辈子都不见她,她这一生都不会再有一分一毫的痛。”

 【要是你不出现在她面前,她一生都会平平安安,无病无痛。】

 也是这个时候。

 淮止才明白,霍庭墨说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但——

 “一生?”

 淮止冷冷的看着霍庭墨,寒冽刺骨的声音,“她的一生,就只有十年?”

 “霍庭墨,你浑身的血是不是冷到骨子里了。”

 十年?

 霍庭墨眉宇皱了起来,淡淡冽冽的声音凛冽,也染上了几分寒凉,“我跟酒酒,会有无数无数个十年。但都不会有你的存在。”

 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十年。

 会有很多,很多年。

 他跟酒酒的很多很多年。

 “是吗。”

 温温淡淡,但又无比熟悉的声音,蓦地在门口响起。

 几乎是同时。

 两个男人的瞳孔和眼神,都微微的变了变。

 一时之间。

 淮止似乎都没有勇气,面对站在门口的人。

 所以是霍庭墨,首先朝门口的陆听酒看过去的。

 “酒酒。”

 霍庭墨在看见她脸蛋上,异常苍白的脸色时,心底深处溢出几分不自知的慌乱。

 他大步朝她走了过去。

 “不是说去看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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