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祁瑾给霍庭墨的手消了毒,然后认认真真的包扎好。
“我建议,还是去医院看看。全面检查一下。”
容祁瑾想着自己刚刚看到的,那样可怖的伤口,不禁多提了一句。
“不用。”
霍庭墨淡淡的应道。
“这段时间,你帮我盯着婚礼的事情。”
容祁瑾手下的动作微微顿了顿,随后又若无其事的恢复如常,“能正常举行?”
容祁瑾恍若随口一问,聊天般的语气。
“我只娶她。”
自然也只有为她准备的婚礼。
“好。”
几秒后,容祁瑾应了下来。
静了静。
容祁瑾看着男人轮廓完美清冽的脸庞,“关于渡陨……如果我能拿到她发作时吐的血……”
以前检测,但没检测出来,或许跟她发作的时间有关。
沉寂了半晌。
“先不检测了。”
霍庭墨眼底情绪不明,但隐有些旁人察觉不到的恍惚,嗓音低沉到模糊,“我不信,有十年一说。”
他的酒酒,怎么可能只剩下十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