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都市 偏执大佬的团宠小祖宗 这就是你亲手拿掉孩子的原因?

这就是你亲手拿掉孩子的原因?(4 / 4)

 陆听酒眉眼间的情绪,淡了下来。语调也凉漠了些许。

 “谈谈,你昏倒的原因。”

 霍庭墨俊美冷峻的脸庞上,淡然无澜,话里的含义却是又深又重。

 察觉到其他人看过来的目光时。

 陆听酒落在被子上的手,不着痕迹的微微蜷缩了一瞬。

 霍庭墨能够这么说,必定是知道了什么。

 “好。”

 静寂几秒后,陆听酒轻轻应了句。

 ……

 等把所有人都劝离病房后。

 陆听酒没了依靠,便虚弱的靠在了床头。

 不知道是不是昏迷得太久,陆听酒头仍旧昏得厉害,心底有些难受。

 她整个人都不是很舒服。

 病房内并不是很明亮的光线落下来,昏昏暗暗的,眼底恍惚,像是看不清任何的实物。

 陆听酒突然觉得很累。

 活着,很累。

 痛苦的活着,好像更累。

 “为什么一直吃安眠药?”

 男人的声音,忽地在这静寂的病房里,响了起来。

 低沉而喑哑,有着难以辨别的情绪。

 “睡不着。”

 陆听酒闭了闭眼,语气极低的虚弱应道。

 她想睡。

 可是脑子里一片清醒。

 很是折磨人。

 “酒酒。”

 霍庭墨一如既往温和的叫着她,低低沉沉的声音很有耐心。

 “一直吃安眠药的副作用,我不信你不清楚。但即便是这样,你还一直吃?”

 “是啊。”

 陆听酒睁开了眼,轻轻的笑了笑,“如果吃安眠药能够死亡的话,我现在应该已经死了。”毕竟量大。

 “酒酒。”

 霍庭墨蓦地沉下了声音。

 陆听酒唇角的弧度深了深,出口的语气却更加的虚弱了,“可是没有。”

 “我还活得好好的。”

 对上男人死死压制着的眼神,陆听酒忍住心底的那股难受,轻轻袅袅的开口。

 “不过,好像离死也差不多了……”

 话音落。

 男人的呼吸就沉了沉。

 死寂几秒。

 霍庭墨伸手,握住了陆听酒的手,声音低沉。

 “我找到了能够解蛊的人。”

 “什么?”

 许是觉得震惊,陆听酒又下意识的问了一遍。

 “厉宴九,你身上的蛊他可能会解。”

 厉宴九。

 西洲厉氏的继承人。

 【西洲厉氏,这个家族是玩蛊的祖师爷,数千年来对巫蛊之术研究颇深。】

 【传闻厉氏那位继承人近期会到云城,我准备从他身上下手。】

 淮止曾经说过的话,不经意间浮现在了陆听酒的脑海里。

 安静了几秒。

 “然后呢?”

 陆听酒淡淡的道。

 她看着霍庭墨的眼睛,一字一缓。

 “那我是不是要感谢你,感谢你竟然愿意找人想办法,解开我身上——因为你才有的蛊?”

 成功看到男人僵住的表情时。

 陆听酒又重新闭上了眼。

 清清冽冽的声音,并没有任何的波澜。

 “霍庭墨,放过我,好不好。”

 “比起解蛊,其实我更不想看到你。”

 每一天,特别是到深夜时,被噩梦吓得尖叫出声、全身冷汗的时候。

 才是她最痛苦的时候。

 日日夜夜的重复。

 【我以性命起誓,我诅咒你这辈子都得不到所爱之人,日日夜夜噩梦缠身。身边人皆爱你,但你无力偿还分毫。】

 日日夜夜噩梦缠身。

 她到底是做了多么多么坏的事情,才能配得上这样恶毒的诅咒。

 没日没夜。

 外表光鲜亮丽的她,都活在一层又一层的痛苦中。

 “所以,这就是你亲手拿掉孩子的原因?”

 陆听酒黑眸微微一震。

 霍庭墨英俊冷冽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唯独声音低沉得厉害。

 “因为不想看到我,所以他连留下的资格都没有。”

 “还没出生,就被你亲手掐断了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机会,胎死腹中?”

 静寂几秒。

 陆听酒轻轻的笑了笑,笑意悲凉缥缈。

 “不是。”

 霍庭墨心下骤然一松——

 “脏。”

 陆听酒轻轻的笑着,语气柔和,像是在怀念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因为我觉得脏。”

 “脏透了。”

 “他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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