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见深心中炽热,动作却有些迟疑。
他当然很想很想,可是……他怕伤着樊黎。
少年这副身体,已经够让人心疼了。
他不能雪上加霜。
罗睺似乎看出他的迟疑,微微撑起身,笑的恶意满满,“心疼我?那不如,让我来上你好了?”
说着,他纤细白皙的手指,竟然真的不怀好意地摸上了穆见深的衣领。
微凉的指肚在那蜜色肌肤上左右徘徊。
“!”
穆见深的眼中迅速充.血,赤红的眸子霎时酝酿了风暴,一把抓住了他到处作乱的手,恨恨道,“你真是个妖孽!”
这样再忍?
再忍就成忍者神龟了!
“……”
魔祖大人无声翻了个白眼,擦,这家伙不会以为自己在用激将法吧?
擦!
本座刚才明明是真心实意想艹他好吗!
那不是看着他为难,想亲力亲为吗!
……算了。
反正下面省事儿=_=
力气活他想干就干吧=_=
本座只喜享受。
…
等到两人云销雨霁,外面的雨,也已经渐渐变小。
远处华灯早亮,已经是夜里了。
穆见深轻柔的抱着有些昏昏欲睡的罗睺,温声道,“…你还好吗?”
他生怕樊黎的身体承受不了,已经尽量压着性子温柔着来了。
可是到了后面,樊黎的脸色还是渐渐变得有些苍白无力。
甚至时不时有虚汗冒出。
穆见深终究没敢做的太过。
他不知道,闭着眼晕乎乎的罗睺已经快在心中骂娘了。
原主这副身体,也太太太弱鸡儿了!
要不是刚穿过来时,觉得这副凄惨模样,可能用的上,早就把身体重新调整了。
搞得今天自己真是有点力不从心。
看来不能等了,明天赶紧用这个身体把该办的办了,然后速度的调整身体。
省的连随心所欲地来一发都不能。
“好的不能更好了。”
罗睺一摊烂泥巴一样瘫在穆见深怀里,嘴上却轻松的不得了。
笑话。
让他堂堂魔祖大人向死对头的灵魂碎片认输?
痴心妄想!
可穆见深一下子就听出他的勉强,忍不住好笑道,“…服个软,就这么难吗?”
这家伙,真是……
唉。
魔祖大人那是打死都不服输,他探手朝着穆见深某个地方而去,“服软?软了的难道不是你——”吗?
罗睺的话没说完,最后一个字就被硬生生卡回了喉咙。
他已经摸到,穆见深刚刚好不容易经过一场大战才软的武器,居然又!
不不不,不行!
真再来一次,这个肉身就要报废了!
穆见深难得露出明显的笑,却是笑的凉凉,“怎么样?再来一次?”
罗睺牵了牵嘴角,“哈哈,下次,下次吧。”
穆见深也不可能真的进一步伤害他身体,见他算是服了半个软,无声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为什么我感觉,似曾相识。”
这个性子强硬又嘴巴死硬的人,好像已经有无数次,像此时此刻一样,让自己感到无可奈何。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总觉得不是第一次。
罗睺懒懒趴在他膝头,难得的正经,“上古有言,一入轮回,前事不知。但有意外,比如……彼情彼景,镌刻灵魂。”
穆见深眼中有一瞬茫然飘远,“你是说?”
他们前世相识?
罗睺却已经重新笑了开来,刚才的正经漠然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眼中又是那熟悉的散漫多情,“我?我什么也没说呀!怎么,约个炮,还感叹出人生如梦来啦?”
刚想深思的穆见深:“……”
他是怎么傻到试图跟这只妖孽去“从风花雪月谈到人生哲学”的?
恐怕这妖孽只谈风花雪月,不谈人生哲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