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老鸨子抬手抹了把冷汗,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只能心中默默祈祷今天不要出乱子才好。
罗睺挑了挑眉稍儿,竟真的抬步上了台阶往二楼走了,“既然七皇子盛情相邀,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
…
“池公子……”
微雨抬眼就看到出现在门口的那个熟悉身影,一瞬间就想到两人如今的处境。
一个被逼成亲,一个被逼接客,不禁悲从中来,眼眶一酸,有些无措的喊了他一声。
他不知道昨夜过后,两人怎么面对面。
甚至想过先躲着他过一阵子。
可没想到,猝不及防地,这么早就重新见面了。
他新婚之夜的天未明。
微雨心中既是为他急着来见自己而熨帖,又不禁为这造化弄人而心酸。
“啧啧啧,本皇子可是还在这呢。”
七皇子祁羡云见微雨深情凝望着罗睺的目光,不禁插入两人视线中间,冷笑着看微雨,“微雨,昨夜花钱的,可是我,不是他。”
微雨有些慌乱的收回目光,强迫自己压下心中怅惘,“…是,七皇子。七皇子还想听什么?”
听说七皇子看似风流潇洒,实则心狠手辣,是个名副其实的混世魔王,几乎没人敢惹他。
好在他一心散漫享乐,更像个纨绔,不像个皇子,更无心皇位,否则,恐怕只会成为一个任意妄为的暴君。
池公子在这里,他更不能得罪七皇子。
否则,七皇子一定会迁怒池公子的。
好在,七皇子昨夜只是听了一晚上曲,没逼他做什么,否则,恐怕他真的无颜面对池公子了。
池公子是他的知音,更懂得尊重他,把他当个人看,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连累池公子。
祁羡云转身坐下,目光一错不错地落在罗睺那张明艳甚至称得上妖孽的绝美脸庞上,无声一笑,“就来一曲,《凤求凰》。”
罗睺无比自然地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轻笑道,“巧了。我也正想听这个。”
眼看微雨坐下去,识海中憋了半晌的小黑终于忍不住开口,“罗睺,我怎么感觉,这个人跟你好像。”
说不清到底哪里像,但总有股子神似。
罗睺嗤笑,“谁跟他像。本座这么优秀,怎么可能跟他像。”
“……”
小黑呆了呆,这异常嫌弃的语气,怎么感觉好熟悉…
…
这边,殷灵璧很快收到了手下送回来的消息,脸色顿时难看了一下,“茜香楼?”
“是,属下见他进去,便只留了一个人暗中跟着,先回来禀报主人了。”
殷灵璧冷笑一声,“他这是想把我的脸面往地上踩。”
成亲当晚,天不亮就跑去青楼,他可真有胆。
“…那,要不要属下将他带回来?”
暗卫问道。
“不必。”
殷灵璧寒着脸否决,却转手便捞起了挂在墙上的白纱斗笠。
暗卫怔了怔,诧异了一下,很快低下了头,没敢多问。
…
“好,弹得好!”
一曲才毕,祁羡云哈哈一笑,扬起手拍了拍掌。
“微雨,来,给我倒杯酒。”
祁羡云懒洋洋往椅背上一靠,嘴上命令着微雨,眼睛却挑衅地看向了罗睺。
微雨察觉出气氛不对,顿时有些为难,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罗睺伸手捞过一只酒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微雨还是喜欢给我倒酒,对不对?”
微雨抿了抿唇,顿时忍不住朝着罗睺的方向迈了一步。
祁羡云眸色顿深,声音骤沉,“微雨,你若敢为他倒酒,我便杀了他。”
微雨一慌,硬生生刹住步子,当即跪了下来,“七皇子,请不要伤害池公子!奴这就为七皇子斟酒!”
祁羡云却并未因为他的服软而缓和脸色,反而神色更躁,“哼,你对他倒是情深意切啊!”
不等微雨辩解,祁羡云便已经转头不再看他,目光沉沉盯在了罗睺的脸上,“不过我倒是好奇,池公子又是怎样看待微雨的?是否同样这般情深意切,甘愿委屈自己去维护他呢?”
罗睺眯了眯眼,“你什么意思?”
祁羡云低低一笑,忽然起身,慢慢走到了微雨跟前。
下一秒,猝不及防地伸手掐紧了微雨纤细的脖颈,“你的小美人儿在我手里,你若不想他死,不如,换池公子来为我斟酒?哦,对了,听说,跪着斟的酒最香。”
“咳,咳!”
微雨下意识地想要挣开,却察觉脖颈上的手一下子收紧,顿时有些喘息不畅,不由剧烈地咳了咳。
他的心中已经惊惶不已,看来,七皇子不愧是被称为混世魔王的七皇子。
昨夜他安安静静听曲,微雨还庆幸过,甚至以为他不像外人说的那样狠辣残忍。
谁知,竟是这样毫无征兆地出手,让人捉摸不透。
罗睺迟疑之时,祁羡云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打击微雨了,“看,你不惜委屈自己维护他,可他好像并不在意你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