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作敢当,要死就死吧,如果一直憋着整天难受还不如直截了当的说出来:“楚锦文,你的那朵天山雪莲是我弄丢的,你要罚就罚我吧!”
有些犹豫后,将自己的一只胳膊伸了出去:“要不然你砍我一条胳膊泄愤也行!”
余阮阮闭上眼一脸决绝的表情,不就是一条胳膊吗,十八年后她又是一条好汉呜呜呜……
“乖,不怪你,用膳吧。”楚锦文嘴角噙着浅笑揉了揉余阮阮的头顶。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反而是楚锦文用着温柔的嗓音安慰着她。
余阮阮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忽然间有些湿润,看着少年刚盛好的南瓜粥放到自己的面前,还冒着热气。
每次与少年一起吃饭,桌上的菜也都是她特别爱吃的。
忽然鼻尖一酸,看着还冒着热气的南瓜粥余阮阮忍不住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