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花晨若无其事地说:“不是你说她考进前十不容易吗?”
蒋胜起身去敲吴巧巧房间的门。
“巧巧,姐姐跟你开玩笑呢。赶快出来吃饭。”
蒋花晨吃饱了,起身准备回房间,被蒋胜呵斥住:“你还不滚过来跟妹妹道歉!”
蒋花晨嗤笑一声,“我又没说什么,道哪门子歉?”
“你——”
蒋胜三步并作两步向她走去,蒋花晨看到他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预感不好,迅速进入房间反手锁门。
蒋胜拧门把手没拧开,气急败坏地锤门骂:“蒋花晨!你给我滚出来!”
门后的蒋花晨翻了个白眼,没理他,嘀咕了一句:“我是傻子吗?出去送给你骂?”
蒋花晨叹了口气,哎,这个家是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原主之前一直忍气吞声,任由吴巧巧欺负,但她不是原主,没那么好脾气,迟早是要离开这个家的。
蒋花晨翻了翻钱包,只有二十四块钱,用的手机还是充话费送得老年机,只能打电话接电话。
看来得早做打算。存钱是很有必要的。
第二天一早,趁着他们还在睡觉,蒋花晨就背着书包去学校了。
景华高中教学楼一共三层,一楼高三,二楼高二,三楼高一。
高二(九)班在二楼最拐角的位置,蒋花晨走到教室门口发现门锁了,自己没钥匙,于是只好站在走廊上等其他同学过来。
蒋花晨远远看到三个男生往教学楼这边走,左边个子最高那个男生她认识,和她同班,另外两个男生应该是别的班的。
那个同班同学却并没有往九班这边的楼梯口走,而是和另外两个男生往左边另一个楼梯口走去,很明显他现在不来教室。
说不定他有钥匙。
蒋花晨连忙叫他。
“喂沈星河!”
同班同学没听见,蒋花晨连忙又提高了一倍声音叫他。
“沈星河!”
这回三个男生都听到了,一同转头看向二楼的蒋花晨。
蒋花晨招了招手,问:“沈星河,你有教室钥匙吗?”
沈星河懒洋洋地答她:“有啊。你下来拿。”顿了下又说:“算了,我回教室,你别下来了。”
又转头对身边两个男生说:“我不去了,你们俩去吧。困死了,我回教室补觉去了。”
“行吧。”三人分开走,沈星河走右边的楼梯上了二楼。
沈星河进了教室便趴在座位上睡觉。蒋花晨则拿出作业本做题,她昨天就在心里给她未来的几年生活做了规划:学习第一,挣钱第二。
不一会儿,之前那两个男生跑过来,把沈星河叫醒。沈星河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俩:“睡着觉呢,什么事?”
“星哥,你看微信群,六中那几个在群里叫嚣着明天比赛,咱应不应战?”
“那几个手下败将还敢叫嚣?”沈星河一边掏手机一边说。
“他们六中最近转来了一个新生,就是微信群里叫司命的那个,听说球打得不错。”
沈星河轻笑一声,“指望一个人救一个队?”
“听说是外省转过来的,原来也是学校篮球队队长。”
“星哥,看样子他是冲着你来的。”
沈星河:“我难道怕他不成?”
“就是!我们还怕他不成?”
“那明天……”
沈星河:“明天不行,我有事,后天有空。”
“那跟他们说后天比赛?”
“星哥,要不跟他们说下周末比赛?我发小是六中的,我打听了一下那小子确实挺厉害的,咱这周都没练球,这周末要不出来练练球?”
“周源,你小子怎么这么怂?”
叫周源的男生一巴掌拍了旁边男生肩膀上,“你懂什么?我这叫谨慎。”
“你就是怂。”
“陆林一,你是不是找打?”
“有星哥在,我们不可能输。”
“万一输了丢人。”周源看向沈星河:“星哥,你说呢?”
“我都行。先问问其他人这周有没有事,有事就下周,没事就后天。”
陆林一:“他们能有什么事?就算有事打球都会来。”
“那就后天吧。”
“好嘞。”
周源:“那今明两天我们要去球场练练球,星哥,你今天有空吧?”
沈星河正准备说话,前排就传来一个清冽到没有温度的声音。
“同学,聊天麻烦出去聊。”
“你们打扰到我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