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势好像很大,她侧耳去听,只能听到雨滴噼里啪啦砸在井盖上的声音。
突然间,一道微弱的光亮扫过井盖的缝隙。
紧接着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晚晚?”
沈斜趴在池边试探,声音因为害怕有些抖。万一,打开后什么都没有,他会疯的。
就在刚才听到微弱的叫喊声之前,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小姑娘受了什么欺负,他徐家又算得了什么,上辈子能拆得了一次,这辈子照样能!
林晚照不知道他心思的千转百绕,激动地差点跳起来:“阿斜,是我”
因为少年的突如其来,让独处于黑暗良久的女孩声音里情不自禁地带上了哭腔。
她好像只会在他面前哭。
从上辈子,到这辈子。
不知道沈斜到底欠了她什么,要受她两辈子的折磨
得到回应的人向后虚虚地晃了一下,继而站起来单手揭开井盖。入眼地就是小姑娘花猫似翘首以盼的脸。
她的手被绑着
眼睛里有水光
额头上擦伤了一大块
脸上还有巴掌印
操,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念头,让那些人死,甚至就这么一瞬,连他们的死法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