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任谁看了都觉得李宜是被欺负惯了的。
看着自家班级里的心头宝这样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老张想也没想地捉起讲台上的课本砸了过去。随之而来的还有他怒极生威的吼声:
“沈斜,你干什么!”
沈斜抬起右手随意挡了一下,飞过来的物理书就摊到了几米外的地上,他也没在意,继续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夹走了被李宜捏在手里的纸飞机。然后一脸云淡风轻地离开了教室。
教室里的老张吹胡子瞪眼地来回踱步,一口一个朽木不可雕。
反应过来的李宜不可控地骂出了声,声音不大,但周围四五个人都能听到。
操,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会下意识地先挡脸?
这有点没法解释了啊
本着传道授业的良好师德,老张下半节课又捡起了书,捏着白色粉笔在黑板上写了起来。单听那声音,好像恨不得要把黑板戳透了一样。
然后,沈斜一消失就消失了一天。
林晚照连着扑了好几次空,心里的难过越越来越汹涌。
晚上上晚自习前,她又去五班看了一眼,那个人还没有回来。
想起晚上放学后,她还得按时回自己家,林晚照趴在课桌上再也翻不动书来。
于是乎,她也翘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