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遮遮掩掩的样子,应该不是京城人士,没见识的乡下佬想来也不会报出多高的价格来。
他的私库里应该能拿的出来。
裴晏如嘴角浮现笑容,昂首看了眼还未完全竣工的铺子,眉梢微挑了下,缓缓开口,“这乃是木匠之首程严先生亲手所建,价值自是不必我多说,加上安公子的亲手设计,看在皇子殿下的身份上,只用五百万两银子,十倍的话便是五千万两?”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这五百万两已是昂贵极了,五千万两,真金白银!便是国库短时间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吧?”
“那程严我听说过,这几年都不曾出手,他的手艺有价无市,但那安公子又是谁?”
有人疑惑不解。
程严名声在外,听说过的人数不胜数,在场也有名流富商,比之有所耳闻的普通民众,他们都曾见过程严真面目。
人群之中,有人轻呵了声,站出来,目露嘲讽,“这位公子莫不是在开玩笑,程老早已放话,此生再不碰木工,这建筑从外看来,构造确实精妙,但依在下看来,比之程老的手艺还差些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