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势不妙,有黑衣人一咬牙,提气朝着裴晏如而去,双手举起,银色的刀刃在夕阳下反光,狠狠劈下,带着不可阻挡之势,“去死!”
邵昱珩一掌挥出,一扭头却是心惊肉跳,运起轻功飞快朝着那边过去,“主子!”
千钧一发间。
只听得“嘭!”一声巨响。
黑衣人自房顶跌落,如断了线的风筝似的,狠狠栽到地上,吐出几口血来,了无生息。
邵昱珩停下动作,抬头去看,只见那青色身影稳稳站着,神色间没有多余的表情,她身后便是尚未落下的夕阳,明明是橘黄温柔的颜色,但落在她身上,硬生生多了几分冷然。
主子今日心情格外不好?
裴晏如飞身落下,神色微冷,命令,“把这边处理好。”
“是。”邵昱珩连忙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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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入了夜,温度降下来,多了几分凉意。
书房。
“主子。”邵昱珩立在案桌前,他生的五官硬朗,常年风吹日晒使得肤色有些黑,出挑的是那双眸子,如鹰般,带着锐利。
“查出叛徒是谁了?”裴晏如微掀起眼皮,嗓音里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