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裴晏如敛下眸子。
为母者,做到这份上已然算是偏心了,但现在还派红珊特意过来伺候,是想同他们身上看出什么?还是说,不希望他们恩爱?
这段日子以来,战卿面上虽没什么变化,但情绪似乎一日比一日低。
才进来的红珊听见这话,脚步微顿,眼底暗了暗,福了身行礼,“奴婢参见殿下,三皇子妃。”
闻言,裴晏如像是才觉有人似的,转脸,嗓音微冷,“我不是说过了,我和殿下用膳的时候不必进来伺候?”
她没喊起身,红珊屈着膝,垂眸咬着唇,小心翼翼道,“三皇子妃恕罪,奴婢只是看没人布菜,想尽一份力。”
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
啧。
裴晏如收回视线。
原以为在殿下面前,这女人怎么着也会表现得温婉一些。
却不想,过了好一会儿,就在红珊膝盖支撑不住就要跪下去的时候,坐在那的人才淡定自若的瞥她一眼,“既然不长记性,那就跪在这反省吧。”
“咚!”红珊心下暗恨,很想蹦起来大喊“你配么!”但在殿下面前她不敢那么放肆,腿再也受不住,膝盖一弯跪在冰冷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