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卿唇角弯了弯,澄明的眼瞳掠过些许兴味,抬脚往前面走,随口回了句,“说了不就没意思了。”
阿时:“??”就不是很懂主子的脑回路。
两人离开,没过多久,一道修长身影方踏入园子,看着空空如也的湖边,呢喃了句,“嗯?人都走完了?那小子叫我来干什么。”
伤脑筋,白跑一趟。
回头定要叫那小子请他喝好酒!
片刻后,玉宁宫中,裴晏如才踏入宫里,一声怒吼传来,“你今日什么意思?!”
她微偏头,楼侧妃提起裙摆快步朝她走来,艳丽的容颜上染上怒气,噔着她的眼神几欲喷火。
楼侧妃现在吃了裴晏如的心都有了。
在皇后娘娘和那么多贵女的面让她下不来台!
裴晏如慢条斯理收回视线,跨进门槛,迈着慵懒的步伐往桌边走。
“喂你给我站住!”
见裴晏如压根没有理会她的意思,楼侧妃更怒了,胸腔剧烈起伏着过去,双手撑在桌上,“安和!”
铺着蜀绣的上等黄花梨木圆桌边,裴晏如纤细修长的手捏起旁边的水杯,手腕微抬。
冰冷的茶水泼在脸上,楼侧妃当场愣住了。
只听得含了冷意的嗓音,不怒自威,“谁给你的胆子对我大呼小叫,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