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流摸了摸胸口的玉佩,他说:“大人的事情小孩少管。”
陆君雅:“你才比我大几岁。”
“那师兄你这毒?”陆君雅问不出什么,换了一个话题。
宋流说:“没什么大碍,多吃多睡就好了。”
陆君雅好不容易才忍住没翻一个白眼给宋流,她就知道宋师兄嘴里说不出几句正常的话。
“你当是养猪呢。”
陆君雅不知道他到底中毒有多严重,但是师父连珍藏的灵果都拿出来,大概是不太好。
不过师兄他都表现的若无其事,她也不能太勾人伤心。
宋流拿起发带把头发束起,“你若是当养猪我也没意见,记得每日过来给我投食就好。”
陆君雅说不过他。
她转过来捏捏娇娇的叶子:“娇娇啊,还是不长嘴的好。”
娇娇叶子哗啦啦地抖。
陆君雅说:“看看,看看,娇娇都觉得我说的对。”
“你也就能和灵智未开的它说几句了。”宋流现在觉得身体轻盈。
他砸吧砸吧嘴,那灵果还挺好吃的。
陆君雅瘪着嘴生气,怎么就说不过他呢。
“诶,师兄,你怎么下床了?”
陆君雅想阻止他。
平时里没病没灾,都赖在床上,怎么拉都不起来。
宋流心不咋顺,不知道是不是陆君雅提起了黎远殊。
他想起,黎远殊大抵这一生都足够顺利的,偏偏在他这里跌了一个跟头。
黎远殊即便表面没体现,但是宋流知道他心气很高,那天能拉下脸来找他……
宋流忍不住又咬了咬唇,刚好压在旧伤上,刺疼得很。
“我饿了,吃点饭去!”
元婴期修士早已辟谷,上哪来的饿感。
陆君雅知道宋流重口服之韵,“齐师弟下山给你买你爱吃的了,等下他吧。”
说师弟师弟到。
齐阳泽提着油皮纸包着的糕点、果脯。
“师兄。”
齐阳泽一双眼睛弯起。
宋流被陆君雅按在桌前。
“你喜欢的糕点、果脯,小泽特意下山给你买的。”
糕点还蒸腾着热气,一看就是刚出锅的。
香气往宋流鼻尖里钻。
宋流给自己灌了一杯冷茶,茶渣都混着茶水进口中了。
齐阳泽慢他一步:“师兄,我去给你准备壶热水。”
宋流呼吸顺畅了,“没事,静心。”
才分手就后悔像什么样子!
宋流捏起一块龙须酥,往上冒了一股烟。
“这家的糕点不错诶。”
齐阳泽笑了笑:“我是听镇上人说这家好吃的,师兄你喜欢就好。”
宋流点头:“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