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寻澈扭过头去打量了一下他和沈云祁之间的距离,以为是自己走的太快了,特意放慢了脚步等沈云祁追上来。
谁知,严寻澈将脚步放慢,沈云祁也将脚步放慢,慢悠悠地跟着严寻澈的频率走。
严寻澈眉头皱得更紧了,似是能夹死一只蚊子,他不信邪,又加快了脚步,沈云祁见自己与严寻澈拉开的距离有些过大了,连忙加快了步伐,小跑着向前追去。
严寻澈见沈云祁终于追上来了,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个弧度,小到他自己都没发觉。
可还没等他将嘴角的弧度压下去,沈云祁又停在了与严寻澈一米之外的地方,依旧是与严寻澈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严寻澈怒了,直接转身掉头大步走到沈云祁身边,好在沈云祁并没有跟着严寻澈后退,否则严寻澈就要气疯了。
沈云祁一脸疑惑盯着快步走到自己身边黑着脸的严寻澈,善解人意地开口问道:
“严先生怎么了?是有什么东西忘记带了吗?还是严先生有事呀,如果严先生有事的话,严先生可以先去忙的,我身体很健康,根本不用检查的。”
“我没事。”严寻澈冷着一张脸瞥了沈云祁一眼,上前径直抓住沈云祁的手腕就往前走。
边走边训斥道:“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不知道医院人多吗?万一走丢了怎么办?你可是我花重金娶回来的,我可不想到时候再费大力的人力物力去找你。”
沈云祁被严寻澈抓疼了,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泛红的手腕,想让严寻澈松开自己,可还未等到他开口,就听到了严寻澈这样的一番话。
随后,沈云祁抬起头迷茫地看了一下医院四周不多的几个人,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今天好像是工作日,虽说医院这个地方什么时候都有人,但工作日相比较于节假日人流量还是少了些。
就这么些人他能走丢吗?即使是节假日他也不可能会走丢的吧?他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这严寻澈怎么这么奇奇怪怪的。
沈云祁心里吐槽着,却不敢甩掉严寻澈的手,只能任由严寻澈抓着自己进了医院。
医院里的人们看到严寻澈与沈云祁都微微愣了一下神,严寻澈已经习惯了这种注视,毫不在意地牵着沈云祁去了林兴言的办公室。
林兴言是这家医院的医生,也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在上大学时,在他爸的逼迫下去学了医,本来他爸是想等林兴言出来后继承他的职位,谁知却因为一个男人,林兴言和他爸闹得不可开交。
最终毕业后,林兴言找严寻澈借了一些钱,自己开了一家医院,与他爸抢生意,顺带着当了严寻澈的私人医生打工还债。
因为没有提前告知林兴言,林兴言看到严寻澈牵着沈云祁出现在他办公室时,直直愣了一分钟才反应过来,“严寻澈?你怎么过来了?”
严寻澈将沈云祁推到林兴言身边,言简意赅,“给他做个全身检查。”
林兴言看到沈云祁后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贱兮兮的表情,“哟,怎么会突然想到做全身检查了?不会是……”
林兴言的视线停留在沈云祁平坦的小腹上,趁沈云祁和严寻澈不注意,伸出手抚上了沈云祁的小腹,暧昧地笑道:“不会是怀孕了吧?”
沈云祁本就不喜欢林兴言,待听到林兴言说的这句话后,脸上突然爆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最后直愣愣的盯着林兴言说不出一句话来。
严寻澈快速地拉开沈云祁,用吃人的眼神瞪了林兴言一眼,“林兴言你给我老实点,别乱碰我的人,你检查不检查?你要是不检查我就去林伯的医院,让林伯检查。”
“哎哎哎,检查检查,怎么能不检查,你看你生什么气,我不过是碰了一下而已,我待会检查的时候也会碰啊。”
林兴言借严寻澈的钱还没还完呢,他还想借着这次机会好好敲严寻澈一笔呢,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放严寻澈走。
严寻澈蹙眉盯着不着调的林兴言,脑海里突然蹦出来几天前来找他的那个人,想也不想的便说道:“他回来了,你还没放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