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容境低低笑出了声,“以我临安之盛,会将区区奉节放在眼中?我帮你,只是想你让你答应我一件事,仅此而已。”
乔筠衣咬咬牙,“你先说,什么事?”
容境淡道:“我要,江南漕运大权,属于你奉节那部分。”
乔筠衣嗤笑,“江南漕运大权,谁人不知是最重油水之事,你要我让给你,那原属于我奉节百姓的利,岂不是尽归你临安?”
容境眉眼不动,“说的不错。但我容氏做交易,绝不仗势欺人。我可以答应你,你乔氏重振之日,便是我手中漕运之权尽数归还之时。”
她说着停了一下,又缓问乔筠衣道:“不知乔贵女觉得,自己若坐上了城主之位,要用多久能使乔氏在奉节重揽大权?要五年,十年,还是二十年?”
听出她语中暗含的不屑,乔筠衣生了怒,道:“若我为城主,重振乔氏,何须五年十年,三年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