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语罢,抚玉的面色较先前更白上几分,涩然问道:“您可是不信我?”
容境摇了摇首,不欲再与他言,只对容衡道:“送这位公子出去,再走我私账,为邢爹爹置一口好棺。”
容衡领命待动,抚玉却叩首一拜,“若城主肯出手相助,我……还会机关术,可为城主所用。”
容衡脚步一顿,容境也重新抬了眼眸,淡问他道:“机关术?举个例子来罢。”
抚玉点点头,道:“不知城主可曾听闻过连矢弩,古籍中言其法长八寸,一弩可十发。如此精巧物件,当世不复见,我却能将其做出来。此外,还有木鸢,投石机,藉车……这些,只要予我材料时间,我……都是可以的。”
说起这事来,抚玉整个人自内而外,透出一股难掩的自信气度来,直令人无法忽视。
容境觉出几分意思,续问道:“可是与造木牛流马相类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