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有这么干净吗?”问出这话的,是乔筠衣。
方雪落闻声,看也未看她一眼,止了泪水,冷淡回道:“回妻主,奴家手上不干净。”
乔筠衣不由一哼,“你这侍子倒是忠心,只可惜……自作聪明,弄巧成拙。”
方雪落没理她。
乔筠衣又道:“今日的事,你到底参与了多少?那碗堕胎药,和你有没有关系?还是果真如这上面所说?是你这小侍子一人所为?”
方雪落冷笑了笑,“妻主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便是。”他对她已无力讨好,话语自然不若往常殷勤婉柔。
而一个素来视自己若天,什么都顺着自己意的人突然变得冷淡,甚至连可能会被误会也毫无解释的意思,俨然已不将她这个妻主当回事,乔筠衣便觉得有些不舒服了。
她俯身,抬手抓住了他的下颌,“我怎么想?我要听你说!”
方雪落一阵吃痛,被迫着扬起头,额上的伤也就此暴露在了乔筠衣面前,他依然冷淡:“奴家没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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