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残疾是跑不了了,能不能活命就看这哥俩造化了。
我一边往外跑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打斗声。
按照这里的阵法设计,没准出来什么猛兽了。
这不是wǒ • cāo 心的事儿,我快步走到岔口处,往总坛方向听了一下,已经听不到声音了。
于是我向着养尸坑那边就跑。
不多时,养尸坑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顺着石头铺成的小路就往里面跑。
这次我觉得这里可能没人了,所以跑到院子边上的时候,想也没想,选择直接穿院而过。
我马上就要跑到院子中那个四方的池子边了。
一间屋里突然出来一个人。
“你是谁?”
被那人一喊吓了我一跳。
我想要不接着编瞎话骗一下。
谁知道这时门帘一挑,又出来三个人。
其中一个脖子上包着白布的人大叫:“就是他,就是他。”
我是没明白就是他是谁?
可另外三人好像明白了。
三人每人掏出一把摇铃。
根本没有再给我说话的机会,铃声响作一团。
然后,七八间屋的房门,一个接一个地打开。
每间屋里都出来三四具僵尸。
二十多具僵尸一点点向我围拢过来。
我把手伸进怀里,把睡得迷迷瞪瞪的翅耳掏了出来。
翅耳正睡眼惺忪,被掏出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快把尸砂给我。”
我可能说的声音大了,站在门口摇铃的三人,其中一人转身进屋了。
我虽然看见了,但也没当回事儿。
我又说了两遍,翅耳好像明白过来了。
一转身把尸砂拉了出来。
我拿过尸砂顺势举过头顶。
“不怕死的过来。”
二十多具向我逼近的僵尸,好像一下子嗅到了尸砂的味道。
都停在原地不动了。
就在这时,养尸坑内传来了刺耳的牛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