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杂碎,我撕了你的嘴。”陈老头喊了一声,对着我就是一脚。
我轻轻一闪,将这一脚躲过。
“陈老,你一大把年纪了,脾气和嘴都很臭,你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好小子,今天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我就不姓……”
就在陈老头气急败坏冲我放狠话时,我一拳就打在他的面门之上。
然后就看陈老头有四五颗牙从口中带着血线,横飞而出。
“你爱姓啥,就姓啥?实在不知道自己爹是谁,跟我姓也行。”
我说着,把手撤回来,看着陈老头捂着嘴弯腰在地上找牙。
慕容公子再也没有了刚才的从容,一把搀住陈老头。
“你敢打我慕容家的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俗话说,打狗看主人,但主人也是狗,那就谁也不用看了。”
这时陈老头把慕容公子往边上一扒拉。
双手成爪冲我左右开弓。
“陈老狗,怎么掉牙变娘们儿了?还带用手挠的?”
我一边躲闪一边调侃。
我越是谈笑风生,陈老头越是恼怒,此时气得已经没有人声了。
感觉好像一只护食的狗,嘴里发出呜呜声。
“陶李大哥,我们可是在你陶家门上,就因为指认了这小子,现在招来报复,你就这样看着吗?”
慕容公子虽然嘴硬,但心里已经怕了,看陈老头一顿挠,连我衣服也没碰到。
所以急忙向陶李求救,只不过说得冠冕堂皇些罢了。
慕容公子喊完,陶李一扫刚才的懦弱劲头。
冲手下人大喊道:“将那个送花圈的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