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小交警,谢刃钊又能陪他出去玩儿一天,陈乐阳这才满足了。
终于想起他叫谢刃钊过来是为了干嘛。
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把他的恐婚症跟谢刃钊坦白一下。
“老公啊,你真的想结婚了?”
谢刃钊不料他话题转换得这么快,抱着他走到吧台处,把他放到了座椅上。
绘画班的下课铃声响了。
“当然想,可是你不想。”
陈乐阳嘟起了嘴,说:“我不是不想,我是有点怕。”
“我可能没跟你讲过,我爸以前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老板,年轻的时候因为爱情娶了我妈,可后来发现他们差距太大,就出了轨,找了个所谓门当户对的女人来跟我妈摊牌。”
“我懂事开始就天天听他们吵架,我妈歇斯底里却又很无奈。她出生小户人家,没有那些心机去跟人周旋,只知道无论如何家不能散,就那么困在那个早就不能称之为家的地方挣扎了半辈子,最终也没能挽回她男人的心。”
“老公……门不当户不对,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谢刃钊被陈乐阳问得愣了一下。
陈乐阳确实没跟他说过这些,他只知道陈乐阳在他爸妈离婚以后就跟他们断了关系,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愿意去提起那两个人。
却不知道,上一辈的恩怨,对他的影响这么大。
现在听到他平静地跟自己提起这些,便知道他确实有好好考虑跟自己结婚的事情,反倒觉得不能把他逼得太紧了。
叹了口气,他在陈乐阳的额头亲了一下。
“我不知道门当户对重不重要,但我知道,要是一定要门当户对,那我怕是要孤寡一辈子了。”
“嗤~”陈乐阳笑出了声,“这是谢氏凡尔赛?”
谢刃钊也笑:“所以我还挺好奇,生在这样的家庭,你是怎么活成现在这没心没肺的样子的?”
“可能天赋异禀?”陈乐阳兀自傻乐,“天生有屏蔽消极情绪的能力!”
谢刃钊揉了揉他的头发,说:“那,等你什么时候能屏蔽恐婚的情绪了,我们就去结婚,好吗?”
陈乐阳仰着脸趁着学生从楼上下来之前,在谢刃钊嘴上亲了一口,笑靥如花道:“好,为了老公的结婚梦想,我一定努力加油!
“fighting! fighting! fighting!”
晚上洗了澡,陈乐阳坐在地板上让谢刃钊给他吹头发。
吹着吹着,就把手里的平板举到头顶,给谢刃钊看。
“老公,我好像红出圈了!”
谢刃钊没听懂他说什么,接过他手里的平板放到了床上,给他把头发吹干了才拿起来看了一眼。
所谓的红出圈,是说他校庆上的发言在网上发了酵,教育部门刚好近期在严抓学校风气,于是他带着他的母校一起挂到热搜上了。
“老公啊,我这算不算凭自己的实力火了一把?”
还真算,谢刃钊无法反驳。
“可是好吓人,他们好像开始扒我的身份了,要是把你扒出来就完蛋了。”
陈乐阳自顾自说着,没看到大总裁听到“那就完蛋了”时,脸色有点差。
“我很见不得人吗?”
陈乐阳听他这不对劲的声音,才意识到自己又踹了蜂窝。
立马补救道:“怎么可能!我老公这么帅,可不得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是吧!”
谢刃钊不接他的话。
只说:“要是把我扒出来,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