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斩他有些凝固的表情,金乌斯得意说道:“这密卷的密印我们也在黎月岛搜到了,可以说是人赃俱获,白斩大人,这封密卷你要不要当着所有的国民读一读啊?”
白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卷上了这密卷。
“怎么白斩大人,这回你相信我所说的话了吗?现在可以说是证据确凿了,否则我身为国法院的首官又怎么可能无端的把黎七抓到这里来,他分明就是里通外敌的间谍!把他处死才是我身为国法院首官应该做的事情!”没想到本来长相还不赖的金乌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竟然正气凛然,一时间竟然让一部分人相信了他的话。
再看看白斩脸上的表情和动作,在场大部分人的心都沉入了冰凉的湖底。
“不用看了,这封信里面的所有内容都是真的,并且非常的详细,看不出任何的漏洞。”
闻言,所有人无不大惊失色,所有人被这惊天的反转给惊掉了下巴。
所有人都认为黎七是被冤枉的,所以才自发来到了这里想要替黎七伸冤,直到国卫廷和白斩的出现,所有人更加坚定的相信,曾经拯救他们于水火的国家英雄黎七是被冤枉的。
可当黎七被认定的证据下来以后所有人的心又都跌入了谷底,这个事实他们不能接受,但也不得不接受。
听着众人议论的声音,金乌斯冷笑道:“好了既然证据确凿,就别耽误我行刑了!”
说罢金乌斯就要动手,但一旁的白斩却是轻飘飘地说道:“金乌斯大人误会了,我是说这信的内容的确是真实的。但我却没说这信是黎七大人所写。”
闻言金乌斯大怒道:“白斩!你可不要太过分了,事到如今你难道还想替黎七狡辩不成。”
“是不是狡辩金乌斯可耐心听完我说可好?”
“我不听!事实确凿,我就要处死黎七,来人啊!”金乌斯非常的愤怒当即就想要处死黎七,但喊了几声以后却没有过来,原来在刚刚,整个行刑台上的人都被换成了国卫廷的人,除非了朗斯可下令,否则没有任何人可以动黎七。
金乌斯气得不轻,但他却没有什么办法,他相信如果是他亲自动手的话怕是朗斯可会动手打断他的手,一时间金乌斯只能尴尬地杵在原地,一声不吭。
白斩都替金乌斯感到有些尴尬,微微一笑开口说道:“金乌斯大人,先别急着动手,我来问你,你凭什么认定这信是黎七大人所写?”
金乌斯冷哼了一声道:“这信是在黎月到上搜到的,这密印也是在黎月到上搜到的。难不成你想说,这信和密印都是我用来栽赃黎七的证据,哼哼,那你可就错了,当时搜出这些证据的可不是我的狱卒而是国卫廷,由朗斯可大人可以作证,这信和密印就在黎月到上。”
白斩闻言却是微微一笑:“这有什么难的,只要提前把这两样东西放在黎月岛上,再马上去搜出来,也非常的简单。”
“你是想说我可以命令国卫廷的人帮我做伪证不成?”
白斩点了点头说道:“这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
金乌斯被气得不轻,但他毕竟是国法院的首官,当即想到了什么,对白斩问道:“既然你怀疑这证物是我提前放在黎月到上的,那你可有证据证明,这两样东西是我放的?”
黎月岛上出了房斯克这个叛徒是黎七没有想到的,虽然因为之前房斯克的叛变行为黎七并没有重用房斯克,但房斯克的那帮手下可都成了黎七的得意部下,为了不让这些人跟黎七心生间隙也抱有当初一起从流亡镇逃出生天的这份情感,黎七始终没有杀死房斯克。
也正是因为这一念之仁却铸成了打错,房斯克不但把黎七出卖给了沙烈,甚至还联合国卫廷的叛徒给黎七栽赃了这两样证物,此时如果黎七知道这一切都是房斯克搞的鬼的话,他一定会后悔,当初为什么会有这一念之仁。
既然是黎七内部出现了叛徒白斩又怎么可能会有证据,而且金乌斯说的也没错,按照规矩来讲,既然白斩质疑这两样证物是金乌斯栽赃给黎七的,那么白斩就应该拿出证据来证明这两样东西是假的才可以。但很明显,白斩的手上确实是没有任何证据。
似乎知道自己稳操胜券,金乌斯小声对白斩说道:“白斩大人,你们白光家族可是沙之国的元老了,事已至此你还向着黎七,我怕你今天失败以后,连你们白光家族都不得善终啊!”
听完了金乌斯的威胁之后,白斩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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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冷冷一笑。
“金乌斯大人你还是好好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说完,白斩重新高声说道:“金乌斯大人,我的确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两样证据是你们后来放到黎月岛上的。”
众人闻言又是一片哗然,众人以为迎来了转机却没想到白斩竟然也对这件事没有办法。但就在众人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白斩竟然再次开口说道:“但是我可以证明这信不是黎七大人所写。”
反转再次来袭,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金乌斯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啊?你刚刚不是还说这信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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