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见状,扭过头去道:
“冯保,你怎么还在,快下去啊!”
看着背对着令昭仪,微微一使眼神的萧承,冯保微微躬身,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整个养心殿中,便只留下萧承、令昭仪。
“婉儿,你有什么悄悄话?”萧承贴上令昭仪,笑得颇为荡漾。
令昭仪嗔怪地一推萧承,娇声道:
“哎呀,陛xià • zhù 意分寸啊。”
“嘿嘿!”萧承憨笑两声,盯着令昭仪,笑容越发荡漾。
这些恶心的男人,哪怕是个傻子,在这种时候都如此恶心,当真该杀!
令昭仪强忍心中不快,脚下一躲,不露声色地躲过萧承探过来的爪子,耐着性子,犹如哄小孩一般,道:
“陛下,臣妾听闻,卫尉仲理带着外人进了宫中,陛下可曾见过?”
“是啊,见过,是个长胡子的中年人。”萧承眨了眨眼睛,随口道。
“啊,是这样啊。”令昭仪点了点头道,旋即接着问道:
“那陛下,那位中年人来宫中,所为何事啊?”
“说是为朕治病的,这个时候已经走了,婉儿可是身体有恙?”萧承有些焦急道。
治病的?
令昭仪眼中闪动,腰肢轻摆,再次躲过萧承伸过来的手臂,笑道:
“没什么,婉儿只是随口一问……陛下在忙,婉儿不便打扰。”
说完,又凑到萧承耳边,幽兰倾吐,勾人心神道:
“陛下,晚上可别忘记陪臣妾啊。”
说罢,她媚笑一声,莲步轻移,朝殿外而去。
萧承眉头一挑,砸了咂嘴。
呵呵,你倒是让我占点便宜啊!要不然,我配合你的时候很没有动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