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今似乎已经释然了，林菀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顾虑太多。就简单纯粹地做上司下属，把工作做好就行了。
点点头：“好吧，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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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今转过身，抿了抿唇，随后坐在了办公桌后。
“坐吧，随便叙个旧，你这些天在忙什么？”
林菀：“我还是站着吧……就在忙考试啊，考完六级，就是期末考，中间还过来面试了。”
顾今笑了笑：“也对，我是已经毕业了，不用再担心考试了。”
林菀嘿嘿地笑：“首席也害怕考试么？”
说完又赶紧改口：“呃，顾总。”
“做学生的哪有不怕考试的？”
林菀呆呆道：“哦也是。”
他的表情松了松：“私下里，你叫我首席也可以。”
“算了，还是叫顾总吧，你毕竟是老板。”
“……随你，但我更喜欢你称呼首席。”
“为什么？”林菀不解。
“这个称呼，距离没那么远。”
“……”
顾今看了她一眼：“去帮我冲杯咖啡进来吧，问孙助理，她会教你。”
“嗯，好。”有活儿干，林菀更踏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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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一梅从抽屉里拿了一包黑咖啡，领着林菀去茶水间，教她怎么用咖啡机冲咖啡，又问：“顾总跟你交代什么了？”
“他说你要结婚去度假？”
“是啊，所以我得教会你一些基本的工作，将来我也好放心地去结婚。”
林菀说：“嗯，那我尽量学。”
“放心吧，都是些打杂的工作，重要的文件啊、报告之类的文书工作，有刘秘书负责呢，我最多收集一些资料，做做小文件，负责一下行程安排，跑跑腿，整理一下办公室的内务……”
林菀点点头，听起来确实不难。
咖啡色的托盘上放了一杯咖啡，白色碟子上还放了两片烤成金黄的吐司。
“这就是顾总的早餐，一般他十一点之前来的话，就要送过去给他垫垫肚子提提神。”孙一梅说道，“就由你送进去吧。”
“好。”
林菀把东西端进办公室时，顾今正在接电话，处理一些工作，所以只向她点了点头，示意放在茶几上就好。
茶几上还有一个茶盘，林菀把托盘放在空当处，退出外间。
孙一梅笑着问：“是不是很容易？”
林菀松了一口气：“是挺容易的。”
“顾总虽然有的时候挺严厉的，但是只要你把事做好，他也不会无故苛刻。”
“嗯。那我就放心了。”
“十二点就可以吃午饭了，我等下带你去楼下的员工餐厅。”
林菀不住点头。
*
孙一梅今年29岁了，据说她已经在公司7年，算是老员工了。
她们去吃饭时，孙一梅特地带她走楼梯，从五楼到一楼，走起来十分容易。孙一梅说在办公室坐久了，这样锻炼锻炼，不容易有小腹。
楼梯里只有她们二人，见四下无人，林菀好奇地问：“顾总是今年才毕业的，那么之前是谁在做总裁呢？”
孙一梅：“陈总啊……顾总的母亲。”
陈蓉啊……
“哦，原来是子承母业啊。”
孙一梅叹道：“说到这个，顾总要继承的可多了……你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
孙一梅低声说：“顾总父亲就是顾连山，连山集团的老板，江城NO.1哦……原本顾总在总部做事，年初才调过来。这个公司是陈总创办的，大家纷纷猜测顾总来这儿是为了锻炼。毕竟锻炼要来小公司才更容易有成效……顾总父母都是商界强人，他的能力也非常卓越，未来一定更有成就。”
虽然早就知道他家很牛很有钱啦，但是亲耳听孙一梅说起，感触更真切一些。
他们这一富裕阶层的人，跟自己这种升斗小民，终究是有壁的。
“不过……”孙一梅像在给她职场忠告，“在职场生存，口风要紧，上司的私事少打听，少说话，多做事，公司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嗯嗯嗯，林菀点头如捣蒜。
“顾总在上半年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到了一些老员工，有的人难免有腹诽，不过我还是挺幸运的，顾总并没有为难我，还让放我婚假。”孙一梅满脸的喜滋滋。
林菀笑了笑。
尽管才来公司短短几个小时，林菀就感觉自己灵魂得到了洗礼似的。在象牙塔里待着，果然会单纯一些。
*
园区有一个大食堂，是为好几家公司的员工服务的，有的人吃腻了食堂，也会点外卖，不过得自己去园区门口取。
林菀跟着孙一梅进食堂吃饭，同公司的几个女员工一起坐着，一边吃一边聊些与工作无关的八卦，比如哪里的商场打折，哪部剧好看，跟在学校里聊的差不多，倒也有趣。
孙一梅吃完饭，还要给顾总打一份饭上去，林菀坐在一旁等。
跟自己一起入职的那位女文案黄晓瑜，端着餐盘叫了她一声。
林菀笑着应声：“你才吃啊？”
“避开高峰。”
同期入职的同事果然更有亲近感，两个人笑着说了会儿话。
孙一梅打好饭，又随林菀走楼梯上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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