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我看她需要喝喝茶，清清心。”
杨笑玉却丝毫不介意他怼自己，拉着林菀说：“不如你带我去你们的茶水间吧，我看看我想喝什么。”
她言笑宴宴的神情，跟她的名字十分贴切。林菀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顾今。
顾今万般无奈地说：“去吧。”
*
林菀引着杨笑玉走向茶水间。
一到茶水间，杨笑玉就直白开口了：“你就是林菀学妹？”
林菀了然，她肯定知道些什么，点了点头说：“是。”
“你知道我是谁么？”
“知道。刚才顾总说您是杨笑玉学姐？”
“别您啊您的，多见外，既然是学姐学妹，不用这么客气。他跟你提过我啊？”杨笑玉笑吟吟地问。
“提过一次。”
“提我做什么？”
林菀是个老实孩子，乖乖回答：“他说男神榜就是学姐创建的。”
杨笑玉：“还不错，顾老板实事求是。”
“学姐想喝点儿什么？”
“随便，我也不是真的为了喝什么才出来，主要想跟你聊聊天。”她饶有兴趣地看着林菀，嘴角一直在上扬。
“那我给你泡咖啡吧，我去拿顾总常喝的蓝山黑咖啡过来。”
“也行，你记得给我兑些牛奶，我先去洗手间……”
林菀回到孙一梅工位，问她拿咖啡。
孙一梅好奇地问：“她是谁啊？”
“顾总的朋友，一个校友学姐。”
“怪不得对你这样热情。”
顾今听到动静，打开门对林菀说道：“进来一下。”
林菀感觉被他们推来拉去的，忙死了。
“杨笑玉走了？”
“没有，她去洗手间了，我去泡咖啡，顾总喝么？”
“我不用了。”顾今有些无力地道，“她从宋麒那儿听说你在公司，死活要跟过来看个究竟，我怎么解释也没用。”
“哦……”林菀呆呆地应声，顾总解释什么？
“待会儿她肯定会跟你说些没头没脑，不着边际的话，你听了就行，不必往心里去。”
愣愣地从顾总办公室，觉察他怎么好像有些紧张？
是哎，他在心虚什么？
*
又回到了茶水间，杨笑玉依旧笑眼眯眯，跟之前的酷劲儿形成了反差。
林菀在用虹吸壶煮咖啡的时候，她还问：“学妹，你不想问我点儿什么吗？”
“……我应该问什么？”
杨笑玉想了想：“比如学校不是一直流传，我追求顾今失败，然后一怒之下建的男神榜投票么？”
林菀一进学校就听过这个传言，可是上次顾今说事情不是流传的那样，现在听杨笑玉本人的言外之意也有内情，不禁好奇起来。
“学姐，难道这个传言是错的？”
“当然是错的啊！”
“那正确的版本是什么？”
“正确的版本，其实是我帮我外校的同学兼好友追求顾老板，约他520出来约会，结果被他无情拒绝了。当时我也没约会，闲得无聊，便联系了几个女生部的部长，弄了这个男神榜出来。”
“……”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传的，传成了我追求顾今不成，弄的投票。”
“原来是这样……”
杨笑玉哼道：“如果是我追求失败，怎么还可能把他拱上神坛，那定然要拉踩才对！”
林菀笑着直点头，学姐真有个性啊！
“学姐，咖啡好了，加了牛奶。”
杨笑玉碰了碰杯壁，“还是有点烫，我怕烫，你给我加点儿冰块吧。”
“好，稍等。”
冰箱里有制冰，林菀加了冰块，递给了学姐。
学姐端过咖啡，兴奋地说：“我听宋麒那小子说，顾今有了喜欢的女孩，还听说他金屋藏娇了，赶紧过来瞧瞧。”
林菀心下一沉，金屋藏娇？
怪不得顾今说解释了也没用。
林菀有些囧。
“怎么，我说的不对？”杨笑玉疑惑地问。
“我和顾总，只是校友，也只是上下级同事，不是你说的那种……”林菀干干地说道。
“什么？顾今那小子还没有追到手？出息……”她愤愤而道。
林菀感觉自己不光是尴尬了，还有些面崩了。
“别介意，我说话一向这么直来直往，你难道不喜欢顾今？”
“……”林菀哑口无言，学姐真的太有个性了，直爽得也过了头。
“还是说，顾今还没有跟你表白？”
林菀扶了扶额，压低了声音：“学姐，这儿时不时有人过来的。”
“哦，那我小声些。”
这是小声大声的区别么？林菀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顾今进来时，一脸“我累了”的表情。
“我看你们很般配，看来他没表白，当然啦，既然没表白，你也别捅破了，让他好好策划一下表白，正式问你要不要做他女朋友，你才给他答复。咱们女孩子被人追求，也要有点儿姿态才好。”
她啜了一口咖啡：“这个臭小子还是挺有想法的，想必感情上也会注重仪式感。所以在这之前，你们继续暧昧也挺好。”
林菀终于逮到机会说：“不是，学姐，我们没暧昧。”
“怎么没暧昧，我看你们一对眼，就知道是在暧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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