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顾今十点多就打电话给林菀，说等下来小区接她。
林菀无语地问：“不是七点半才开始吗，这么早去做什么？”
“七点半开始的是音乐会, 我可没说约会也在七点半才开始。”
囧, 好吧。
去约会。
既然是先约会，那就穿休闲一点儿吧，傍晚再回来换一身适合去听音乐会的衣服。
林菀稍稍拾掇了一下, 国庆之前气温依然挺高，她今天特地穿了时下最流行的格子露脐衫，袖子还是泡泡袖, 配了一条阔腿牛仔裤。
摸着良心说，她也是第一次挑战这种风格，暑假前就买好的衣服，因为实习，一直没穿，现在再不穿就要过季了。
依然很有型, 毕竟身高、身材都瞩目, 腰间雪白还盈盈一握……
信步款款地走到小区门口, 等着车子到来。
顾今侧脸看向她, 先是眼前一亮, 但接着满是问号。
“你穿这个去音乐会？”
“不是啊，我们不是先约会么，约完会再回家换。”
他拧眉回了声：“麻烦。”
“哪里麻烦了, 我还想回家睡个午觉的。”
某人眉头紧锁, 林菀看他口型似乎要吐槽，抢先一步说道：“我很早就被我妈叫醒吃早餐了，她在市场上买了鲜花, 我帮忙剪了枝，插在花瓶中。”
他这才口下留情，转而说道：“你还会插花？不错。”
林菀扬眉：“小意思，不值一提的小技能。”
他接过话：“会简单插花确实不值一提，会种花养花，才叫值得一提。园艺水平如何？”
“呃……”林菀呆住，“我是个植物杀手，连仙人掌都养死的那种。”
他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无奈地说：“将来如果家里有一个小花园，岂不是我一回家就只能看到满地荒芜？”
小花园？他一回家？林菀怔住。
这是在暗示着什么吗？
当然，买一个自带花园的别墅对他而言不是什么难事，说不定早就置好业了……
“怎么，果然要看到满地荒芜了？”他又问了一句。
“不是……”林菀怔了怔，觉得他话里有话似的，他这么快就畅想未来家里的样子，她却完全没有想过……
“技能可以点亮的，实在点不亮，就请花匠种植吧，不过我可以剪花插花瓶里。”林菀笑吟吟地缓解尴尬。
他也笑出了声，不过带了几分无奈。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
*
他把车开到了市中心的一座商业百货大厦。
来这儿约会无非就是逛街、吃饭、看电影什么的。眼下距离午饭时间还早，顾今说道：“闲着也是闲着，去逛逛衣服吧。”
进的那个品牌店，平时林菀根本不敢进去，跟她的消费不是一个层级。
林菀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有些局促不安。
“怎么，怕买不起？”他轻笑着问。
“掏空我钱包的节奏。”
“没出息。”他鄙夷地说了一声，“还是，你现在还想拒绝我送你的礼物？”
“当然不是。”林菀摇头说道。
“只不过总是你送我礼物，我过意不去。”
他好像是很随口地说：“不用你送我什么，你这个人就是最好的礼物。”
这是套路标准式的回答，林菀微微眯眼，怎么就没听出一丝感情呢？
他没有理会，只跟上前礼貌示意的导购员说：“适合她穿的裙子，要稍稍庄重一些的。”
“好的，先生小姐这边请。”
接下来，林菀都在试衣间，穿衣镜，店面上来回穿梭。
试了五六套，导购员夸赞之辞就没有停过。
“这一套真合身。”
“你的身材实在太棒了！”
“你本来就很漂亮，穿上这款并不会显得是在衣服穿人，而是人衣合而为一。”
……
聒噪死了……林菀问顾今：“你觉得哪件好？”
“都好。”
“那也不可能全都买下来吧。”
顾今：“为什么不可能？我记得有人曾跟我说‘我全都要’的！”
林菀窘了一下，只看见导购满脸的欢喜。
她当然满脸欢喜啦，可是如果自己真的全都要，会承受不起的。
“就选一件吧。”林菀说道，“用来今晚听音乐会的时候穿。”
她选了一条黑白搭的修身裙子，领子比较好看，看起来不死板。
顾今摇着头走过来，又把一条红色偏休闲的裙子也递给了她：“你穿红裙很亮眼。”
“这两条包起来。”他对导购员说。
导购员点着头：“好的先生这边买单。”
林菀提着两个纸袋子，虽然高兴，但也不安，说道：“那中午我请你吃饭吧……”
顾今诧异地问：“你现在有钱么？”
“当然有啊。而且我评了奖学金，虽然还没有发下来……”
“看来是得好好庆祝庆祝了。”
吃完饭，顾今问她：“还回家休息吗？”
“想休息。”
“去我那儿吧，我也有些困倦，跟女生逛街，果真比上班还累。”
林菀呆住，想起了他的那张巨舒服，舒服到骨头里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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