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突然蹲下步子,怔怔的站在花海之中,红衣翻飞,如最美的夕阳落日。
不,不是夕阳落日,是朝生之光。
毕邪又走了两步,诧异的停下来,回头看向突然如木桩一样站着不动的少年,“怎么……”
剩下的话她没说出口,被少年炙热幽深的目光堵住。
毕邪无法形容那种眼神,那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行走了很久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干涸许久的失望突然变成了希望,越是希望越是踌躇,越是想靠近越是怕损伤了这点美好。
明明只是一点水源,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寻常的不能再寻常了,廉价的不能再脸颊了,但是对他而言却弥足珍贵。
就因为她说相信他……
很多年以后,毕邪才知道她的一句话能让一个人甘愿为了她立地成佛,也甘愿为了她拿起屠刀,那个人叫姬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