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也拿不准,哭唧唧道:“……宿主,你这个‘应该’用得奴家很害怕。”
“呃,那我把应该去掉,你有没有感觉好点?”
继续哭唧唧:“嗯……”
“那还去不去汇报了?”
“去……”
毕邪嘴角抽了抽,得,是她低估了如花对鬼修斩病酒的衷心程度!
没再搭理哭唧唧摇摆不定的如花,毕邪瞅着如沐春风惬意无比的男人叹了口气,问道,“那个霍一初的耳朵和手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被我骗着吃药,一不小心吃多了,自己拿刀切的”,男人好看的眉头皱起,委屈道,“娘子,你还是不信我?”
毕邪扶额:“不是不信,我要了解一些情况。”
“一群废物而已,了解什么?”姬癸眼神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