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疾行,次日傍晚已经离开皇城两百里左右了。
为了躲避追踪,马车走的基本都是山路,颠簸不堪,摇摇荡荡,原主上过战场,身体底子好,所以毕邪也没觉得有多难受,但寒允就不一样了,一路强忍着闭着眼,脸色却惨白惨白的,因为着急赶路,一身湿透的衣衫也没换,只和毕邪一样,都披了件黑色披风。
毕邪有心和他说话,他却一副生人勿进的冷淡模样,紧闭着眼,紧抿着唇,连手都垂在大腿上紧紧攥着。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林禁卫挑起车帘,“殿下,已经离开葵阳国皇城了,现在是在花提城,离皇城已有百余里,殿下和……胥将军要不要去酒楼歇息一番再走?微臣再去买两套衣裳?”
寒允总算睁开了眼睛,他应当是一夜未曾睡着,眼里布满血丝,脸色也异常的发红,哑着嗓音道,“不必,去买些吃食和干粮水,继续赶路。”
他像是很着急的要带着她离开葵阳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