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阑低头盯着盔甲,没说话。
雅青早憋着一肚子话了,她看着小邪将军长大,早已有了感情,但胥邪失踪后,京都里除了她的将军府和他们外,又有多少人认认真真的找过?
倒是丞相公子,丞相都不急着找,女皇陛下却连下几道皇榜寻找,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丞相府走丢了一位公子似的。
这差别,怨不得她心里不舒坦。
雅青见自家将军一直不吭声,情绪失控的低声啜泣道,“将军就没怀疑过小邪将军的失踪与女皇陛下有关吗?将军早知女皇陛下要对小邪将军下手,为何不敢反了这……”
“住口!”胥阑厉声吼完,立刻去看四周,没看见动静后才微微平复道,“她是臣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从她入朝为官的第一天开始,就知道这个道理。”
“即便……女皇容不下她,那也是她的命,我早告诉过她,树大招风,木秀于林,莫要招摇!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胜仗得民心,哪个帝王不忌惮?”
“将军真这么想?”雅青面色痛苦,“小邪将军幼时可称呼过将军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