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软软的,好舒服。
司瑾一点点睁大眼,只感觉被她手腕勾住的地方电过一样麻,并且麻遍了全身,俊脸腾的烧红,浑身像是星火燎原般既难受又说不出的兴奋满足,压着她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片刻后,两人互看着彼此喝了合卺酒,毕邪瞅着他红得要滴血的耳根,戏谑道,“尝出来没,什么香味儿的胭脂?”
司瑾愣愣的“啊”了声,反应过来后脸更红了。
毕邪见他这么害羞,忍不住又笑了,将自己脱得只剩下单衣,在榻上用手指卷着一缕发瞅他,“相公,你还不上来?”
“阿邪”,他的声音哑哑的,“你在勾引我吗?”
毕邪望着他就笑了:“我在勾引我的夫君,我要跟我夫君睡觉。”
司瑾的眼睛瞬间就暗了下去,盯着她纤细的腰肢、一张一合的唇,心悸的要命,指尖一动,屋内的烛火灭的干干净净,昏暗的光线下,他褪去了红色喜服,一双眼睛陡然变成了血色,轻轻地唤了声,“毕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