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下了榻,脚步声轻盈的出了门。
不一会儿,院中就传出了敲敲打打咚咚的声音,那柴刀落下的喀嚓声听得人头皮发麻,骨头发冷。
院中的声音在死寂般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毕邪在一下又一下的捶打声中听见了月娘阴飕飕的嘟囔声,似乎是在念什么,“哐哐哐,哐哐哐,手里斧头把歌唱……做桌椅,做门窗,老人下世全材方……”
毕邪几乎能断定这只鬼生前必定是个木匠了,她唱的正是古时木匠耳熟能详的“木匠歌”。
如花吓得打哆嗦,最后和毕邪知会了声,直接休眠关机了。
耳边如花聒噪的声音一停,院中的打凿声就更清晰了,空气中湿冷的阴气越来越重,即便是在被窝里,也冻得手脚发僵,她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颤巍巍的从正屋传来,“阿成,你起来看看月娘是不是又发病了,去把她喊醒,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