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像是自暴自弃，起身从外套里抽屉里摸出烟盒，夹走一支香烟，在阳台点燃火星，像是黑夜里璀璨又迅速凋零地流行，很快便熄灭了。
路予这一觉睡到不知身在何处，手机铃声响起的第三遍，是盛川进来把抱着被子睡得不知今夕何夕地路予叫起来。
他叫他的方式也很特别，就是把捏住路予的鼻尖，等他喘不过气自己醒。
但路予聪明，他见鼻子呼吸不了，于是毫无心理负担且迅速地张开了红润的嘴巴。
盛川：“……”
他被这人赖床的本事给笑到了，于是干脆果断地拍向路予的屁股。
声音清脆，效果微弱。
只见路予迷迷糊糊地捂住自己的屁股，然后小脑瓜蹭了蹭枕头，好像是在思考屁股还在不在，最后又拱了拱被子，在即将不动弹的时候，盛川又来一下。
路予醒了。
因为他确定了真的不是梦，以及自己的屁股还在，他感受到了。
盛川在他闭眼之前，把手机放在他耳边：“电话，你助理打过来的。”
助理……
今天有工作！
路予一个翻身爬了起来，于是完美地像是故意报复吵他起床一般撞上了盛川的胸膛。
路予的脑瓜懵了一瞬，只感觉弹性极佳，上等。
然后他伸出爪子，按了按。